偷得半日闲。
正值日光明丽,李水起了个大早,换衣洗漱,进厨烹粥。用饭时,才猛然记起正事:“空明,那些箱柜里的书,都放在院中晾晒?”离了榻,他不惯称呼对方“夫君”,还是亲昵地唤作“空明”。
“嗯,连同被褥鞋袜……”谢空明应道。
李水脸又一红,想起昨夜两人胡闹,弄得被褥shi透,如今仍丢在床边来不及清洗,连忙道:“那,那我去洗晒衣裳之类的,你料理书册,那东西Jing贵着。”
于是两人一同忙碌起来,院中本就栽种了药草,有一些架子,全被利用起来,一本本书籍摊开,被熏得暖烘烘。另一边,刚洗过的衣裳等也被晒开,个别不能被外人见着的,比如亵裤抹肚,就挂在窗口由着风一下下吹。谢空明先前磨了除蠹防霉的药粉,一并洒了,满院都散着香气。
李水做惯了家事,轻轻松松收拾完了内里,走出门去,恰巧碰上谢空明垂头,正盯着翻开了的书页。他凑近一瞧,登时耳根发烫,恨不得将东西抢过来:“这怎么能——”原来那十余本是两人戏闹之际常读的艳情话本,全是撩云拨雨,因翻阅太多,折了角、起了毛边,甚至有被泪水打shi了图画,墨晕开了些许。
“这书教人向欲中去,又勘到真情,我倒觉着是屋里最Jing贵的。”谢空明戏谑道。
与他论道理,从来都是手下败将,李水也无法了,面红耳赤地挪开眼,径直躲入了屋内。谢空明摇了摇头,笑着跟进去,拥紧人好一顿亲热,才将此事揭过。
当两人汗涔涔松了手,忽然听闻外头狸奴叫,李水恐它们顽劣,要撕毁了书册,赶忙去看。幸而两只狸奴乖乖巧巧蹲在栅栏边,你舔着毛,我伸着爪,煞是亲密。谢空明定睛半晌,道:“是从前见过的。”他打开栅栏门,招招手,狸奴果真一个追着一个跑了过来。
李水探手,捉起一只打量:“胖了不少。”另一只狸奴挠他的裤腿,动作很轻,还发出低低的叫声。
说笑间,几只蝶儿高高低低飞过,被狸奴盯上,霎时间甩着尾巴扑蝶去了,哪里还记得李水他们?谢空明瞧着有趣,也牵上身旁人的手,说道:“闲着无事,我们四处走走?”因此两人沿小路慢慢行,不知不觉到了田边,大多村人也在Yin凉处谈天说地。
李水一双眼却觑着田里,片刻,弯了唇角:“空明,这里有不少鳝鱼,我捉些回去,明日给你做面。”这时节鳝鱼多且肥美,孩童尤其喜爱,不少人家都吃腻了,所以大大方方借他须笼,布在田里。
谢空明劝不得他,又不能下水相帮,只得无奈笑笑。
待第二日清晨,李水独自前来,捞起须笼,当中鳝鱼新鲜活跳,涎涎腻腻地搅成一团。原是鳝鱼夜间出洞,一头撞了进来,被笼子阻了退路,不得已留下,三三两两凑成了几斤。他见之心喜,挑挑拣拣,将rou肥鲜嫩的带回家中处置。
鳝鱼能做得简单,也能料理Jing细,比如酒楼里有做鸳鸯面的,一味是rou碎,一味是鳝丝,铺在面上做浇头,鲜香可口。李水技不如人,却会卤鳝——把鳝鱼清洗干净,划成宽条,在酒、酱里浸泡,滤干后入滚油,炸至金黄。还有秘制的酱汁,加了些糖提鲜味,被鳝rou悉数吸收,才放到面里。这一碗上来,当真香溢满屋,颇为不俗。
谢空明尝过此味,眉眼带笑,又感叹李水用心,举止越发温柔。李水最禁不住他这副模样,倍觉有情,身子酥了半边,明明还坐在桌前,魂却飞到了榻上。
见状,谢空明也不觉心动神摇,亲手奉了几杯淡酒,引出对方一段半醉半迷的姿态,竟忘了杯盘狼藉,只急急拥入卧房,退下衣衫共赴巫山。
李水哎哎呀呀喊了几声,扯下帐子,背后已压住新铺的露簟——谢空明知他心火易燥,先前叫人找来清凉如露的竹簟,这会倒是派上了用场。李水欲念如火,双目迷离,底下一根早坚硬竖立,被谢空明探手去抚,不由漏出些呻yin来。然而后头枕着露簟,一热一凉,将一身皮rou弄得发颤。
谢空明见他得趣,便俯下身子,两张唇贴在一起,舌尖也勾着缠着,将人咂得闷闷喘息。
过了一阵,李水搂住他肩,双腿张开,立即被沾了软膏的指头揉进来,不久,后面shi答答不成样子。xue儿经得多了,又软又热,咬住手指也像对炽热阳根一般,使劲地吞,使劲地嘬,舍不得松开。谢空明顺势探入里头,把药膏抹了个透,抽出来几丝粘腻的yInye,摩在对方大腿。
“空明……夫君……”李水被挑起了兴致,正浑身不得舒爽,怎么受得住他来回搓弄,连忙脚尖绷紧,小腿如蛇绕上谢空明腰身,“啊……还,还不进来么?”
谢空明仔细把他一看,面容好比杏红,艳丽欲滴,心底也有些按捺不住,耸着腰胯,使阳根抵住慢慢地顶入。与此同时,李水急忙挺身迎合,xue儿舒展,把硬邦邦火热热的一个好玩意吮住,结实地吞了大半。待对方腰身重重一沉,尽了根,他才颤着声叫唤几句,好似求饶,又隐隐诱着人。
这番下来,把谢空明逼得鼻息愈急,动作也凶狠起来,一下下直cao到敏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