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客厅沙发上折腾了两个多小时才停下来。
做到最后,柳岚都快困得睁不开眼了,餍足的汤兆阳才从他的后xue里抽出自己的性器,大量的Jingye争先恐后地流了出来,弄脏了沙发——这个畜生射了三次,所有Jingye都不一滴不剩地射进了柳岚的最深处。
地上柳岚的裤子皱巴巴地蜷成一团,上面还有一大块干涸的Jing斑——那是做第二次时,汤兆阳用给小孩子把尿的姿势Cao他时,他射到上面的。
弄脏裤子。
弄脏沙发。
无套内射。
这三条罪名加起来,汤兆阳在柳岚心里是罪大恶极,无可饶恕。
但是柳岚太累了,他晚睡早起,值了一天班,回到又被折腾了一晚上,脖子上留了好几个宣告主权的牙印,整个人Jing疲力竭,连骂汤兆阳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虚虚踹了继子两脚,权当是泄愤了。
他捡起靠枕抱在怀里,捞起地上的衬衫遮住光,翻身对着沙发靠背就要睡。
“不洗个澡回房睡吗?”汤兆阳问。
“滚滚滚,别烦我。”柳岚不耐烦地回应,头埋得更深,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衬衫只勉强地盖住了柳岚的上半身,裸露在外的修长双腿微微屈着,股间一片狼藉。
汤兆阳压制住再次翻涌而上的欲火,站起身,连人带衣一同抱起。
“你干什么?”睡得正安稳,突然被人一把抱起,突如其来的悬空感让柳岚慌乱地环住了汤兆阳的脖子。
恶劣的继子还不知足,故意把人轻轻向上抛了两下,惊得柳岚将他搂得更紧。他满意道:“抱你去洗澡。”
健壮的继子把小妈抱进了浴室,才发现浴缸里没放水。
柳岚被放下,光着身子靠在墙壁上,抱臂看着继子往浴缸里注水,翻了个白眼,嫌弃道:“你就不能放好水了再把我抱进来吗?”
而且冲澡不就可以了,大费周章泡澡干嘛啊?
他看着浴缸的水差不多满了,伸脚踢踢继子,“你出去,我先洗。”
汤兆阳没有顺从地离开,反而径直地把人抱起,放进了浴缸里,“我帮你洗。”
温度刚好的热水浸没了疲惫不堪的身体,柳岚舒服地靠在浴缸里,又开始昏昏欲睡,乐得不用自己动手,就由着继子去了。
他真的困倦到极点了,连汤兆阳把手指伸进后xue把Jingye引出来时都没有挣扎和羞恼。
“你就不能戴套吗……”他嘟哝道。
看着柳岚睡得迷迷糊糊的样子,汤兆阳低声回应,“不能。”
因为只有把你灌满,我才有拥有你的错觉。
*
汤兆阳去卧室取了浴巾,把洗干净的小妈包起来,抱回了柳岚房间里。他坐在床边给昏沉的柳岚吹干头发。
吹风机运转的声音一停,柳岚就摸到枕头,整个人迅速地缩进被子里,蜷成一团。
“关灯。”被子里传出含糊的声音。
汤兆阳轻笑一下,关了灯,退出去洗了澡,在自己的房间里吹了头发,又摸进了小妈房间里。
他掀起被子躺进去,从后面抱住了熟睡的小妈。
被窝里进了个不速之客,柳岚被弄醒了,挣扎了两下,“走开,回你自己房间睡去。”
“不要。”厚颜无耻的继子拒绝道,顺手把小妈翻了个身,面对面抱紧他。
两个人赤条条地贴在一起,柳岚敏锐地感受到大腿正被一个火热的器物抵着,他骂道:“你吃药啦?”
汤兆阳:“?”
“我不做了,我好累。”小妈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带着撒娇意味。
“不做,我就抱抱你。”汤兆阳笑了下,补充道:“被子太薄,冷。”
蹩脚的理由。
“冷你就关空调,”不得不说,继子的怀抱确实还挺暖和,柳岚断断续续地把话说完,音量逐渐降低,“你抱我……有屁用……”
拜人强大的适应性所赐,他很快就习惯了被人抱着的感觉,再一次滑入了梦乡。
汤兆阳低头,在柳岚的发顶留下一个吻,低声道:“晚安。”
希望你梦里也有我。
*
柳岚做了一场混乱的梦,早已逝世的爷爷、父母、还有汤秦,都在梦里登场了。
他在爷爷的墓前嚎哭,四周清冷肃杀,寒风萧瑟。脸上满布皱纹的爷爷在细雨中出现,
慈祥地抚摸他的脑袋,粗糙的半透明手指抹掉他的眼泪,“爷爷总是要离开的,不能陪小岚到最后。”
他还没来得及再抱一次爷爷,画面一转,他出现在课室外面。他手一松,玻璃水瓶滑落,玻璃碎了一地,水滴溅shi了告知他不幸消息的班主任的裤脚。本该在医院太平间里躺着的父母出现在身旁,带着歉意,“爸爸妈妈不能看着你成年、立业、娶妻生子了。傻瓜,别哭,男子汉要坚强。”
汹涌的眼泪还没落下,画面再次切换,他坐在急救室外面,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