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理智慢慢回炉,我感到后脑勺一阵剧痛,这种痛楚把我从梦境的余韵中唤醒了。
这时候,我才完全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正欲怒斥萧茌:“我乃朝廷命官,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绑我?”不料口中鼓鼓囊囊的不知被塞了什么东西,只发出几声闷哼。
萧茌把蜡烛放到我身旁的矮桌上,走向吊在房间中央的林少陵。
梦里面的场景多少有些混沌模糊,就像是我读过一些香艳话本后在心里头幻想一般,总有缺失的细节和未曾构建的场景。而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切,都无比清晰,活色生香。
我的头还疼着,却只能像在梦中所做的那样,睁大了眼睛,死死盯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林少陵身上只披着一件薄薄的白色的单衣,萧茌走去,只轻轻一扯,那件衣服就飘落到了地上,其内未着寸缕。蜜色的皮肤上,满是新旧交错的伤痕。这些新新旧旧的伤疤,自然有以前作战、练武时留下的,有些却可能是萧茌近日来所造成的。
我的目光随萧茌在林少陵身躯上流连的手指而动。武将Jing壮的身躯,在萧茌看起来格外温柔的抚摸下轻轻颤抖着,尤其是当萧茌的手一路顺着脊椎往下,越过腰、伸入tun缝时……
我的呼吸一窒。
萧茌似乎在他那里塞了什么东西,仔细去看,像是个铜势。我暗啐一声,萧茌这小子平日里都是老实面孔,周遭同僚对他的评价也是忠厚之类,如今是怎么学会了玩这么多花样?
萧茌握住铜势的尾部,向出一抽,林少陵的身体一颤,萧茌将那铜势又狠狠地推了进去。林少陵啊的失声叫了出来,我从未想过水师提督林少陵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或许之前我所认为想要与林少陵交好、把酒言欢、畅谈种种事情,并非仅仅如此。
似乎对于他,我有一种更为迫切、更为隐秘的渴求。
我犹记得水师福船下水那日的景象,他站在船头,意气风发,扬头看着海面远处、目光所不能及之处。风卷起他大红的披风,猎猎飞扬。萧茌站在他的身后,并不起眼,就像是林少陵身后的一片Yin影。
而那时候的我,站在码头上,假意是看福船下水的情况,实际上目光却紧紧盯着林少陵,不愿挪开。
……好想和他并肩站在一起,好想把他从高高的船头上拽下来,摔入泥中……
现在回忆起来,我也曾在最昏沉旖旎的幻梦中剥开林少陵那大红色的披风,如今美梦成真,难道我不应该感到高兴吗?
我不知道我怎么会有这般荒唐的想法,只是现在这种情况,容不得我想太多。我目不转睛地看着萧茌的动作。他再度抽出铜势,重重又推了回去,如此数次,林少陵的分身已然抬头,但萧茌却不让他泄出,从袖中掏出一个铜环将之套住。
林少陵此刻定然十分难过,他的身体不断扭动着,可惜捆缚双手且高吊在房梁上的绳索十分结实,他无论如何都挣脱不了,蒙眼黑布之下的脸庞已经涨得通红,我甚至觉得连那黑布都被泪水濡shi了一块,只恨这烛火不够亮,不能让我看个清楚。
眼看前戏差不多了,萧茌分别从墙壁两侧牵出两根铁链,分别拴住林少陵的左右脚,向两侧拉开,又将锁链固定到地上,这样林少陵就呈“人”字型被固定住。
接着,萧茌来到林少陵的身后,拔出他体内的铜势,随后替换上自己的阳物,一下子便贯穿进去。
林少陵仰起脸,口中发出一声难耐的低yin。
两人背对着我,我看不到他们的表情,不过也好,这样起码不会被萧茌看到我满脸渴求的痛苦以及渐渐抬头的下体。
我头疼欲裂,口干舌燥,嘴里塞着的布团令我十分难受。一直大睁着的眼睛也感到酸痛无比,可是我却不愿意错过眼前这般景致一分一秒。
萧茌扶住林少陵的腰便开始律动,“啪啪”rou体撞击的声音在室内回响,夹杂两人低沉的喘息。我从未想象过林少陵会成为这般yIn靡的景象中的主角。
不多时,我听到萧茌稍显急促的喘息以及林少陵近乎于哭泣般的呻yin。萧茌后退了两步,射到了林少陵的大腿上,白浊ye体顺着蜜色的肌肤流淌下去。
萧茌兀自喘息着,我也在努力调整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
随后,和梦中发生的情景一模一样。萧茌整理好衣服,走到我的面前,拔出塞在我口中的布,脸上带着一点捉摸不透的笑:“大人,你也想要一起来吗?”
我的目光越过萧茌的肩膀,看向被吊在房屋中间的林少陵。他低垂着头,不知道昏迷还是清醒。
我咳嗽了两声,才用沙哑的声音说:“萧茌,你这么做,是要杀头的。”
听到我的声音,林少陵抬起了头,不过由于他一直都是背对我的,我不知道他此时是何种模样。
萧茌看着我,神情高深莫测。
我又咳了一声:“你且先帮我把绳子解开吧。”
萧茌从旁边矮桌上拿过烛台,用烛火将绳子烧断。我扯下手臂和腿上的绳子,手脚早已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