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茌再度返回地下室时,就见到我抱着林少陵席地而坐的景象。
他倒是有些讶异了:“王大人,你这是干什么?”
我轻轻将林少陵放到了地上。他似是已累极,依然沉睡。我低头望着他的睡颜,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悸动。
我站起身,对萧茌说:“萧茌,我们还是谈谈吧。”
萧茌冷笑道:“你拿什么来跟我谈?”
我心下诧异,便反问:“你说我当拿什么来与你谈?”
萧茌走到矮桌旁,这时我才注意到桌上有茶壶和茶杯。他为我倒了一杯茶,双手递到我面前:“王大人喝了这杯茶,我们再谈吧。”
我正好渴得紧,也没多想,接过来一饮而尽。茶味淡得像水,见我喝完了,萧茌才说:“随我移步院中一谈吧。”
我们便顺着地下室中的梯子爬了上去。临走前,萧茌又深深看了林少陵一眼,眼中流露出深深的迷恋,这般狂乱到不加掩饰的眼神令我心惊不已。
萧茌当真是无可救药了。
我们坐在院中,萧茌娓娓道来事情始末:那日,确实是与倭寇作战时,福船被击沉了,他拼命救下林少陵,登上一艘小船漂流到这座小村落。林少陵身负重伤,一直昏迷不醒,药石罔效,眼看便无力回天了,却在那天夜里,一个不速之客造访了他的落脚之处。
这人身着长袍,头戴兜帽,看不清容貌,甚至不知是男是女。他自称是名鬼医,专治无救之人,可以活死人rou白骨,但是要他救人,是要代价的。
萧茌说:“他说,他要我的一颗心。”
萧茌失了一颗心,自然是活不成的。鬼医却说,他要的不是萧茌那血淋淋的心脏,而是他的君子之心、礼法之心、忠诚之心。萧茌当时生怕林少陵会死去,六神无主,便一口答应了。
鬼医当着他的面交给他一包粉末,吩咐萧茌按时服下,未给林少陵开任何药方,便翩然离开了。
萧茌虽然感到奇异,但还是按照鬼医的嘱咐按时吃药。与此同时,林少陵的情况竟一天天奇迹般好转,而萧茌的心思,却发生了更为惊人的变化。
我听萧茌如此讲述,心下了然。以前的那个萧茌,断然是不敢对他的长官林少陵做这般事情的,就算有如我一般的情愫,也只敢深深埋藏心里。而这来路不明的鬼医所开之药,竟抹煞他心中的礼义廉耻,乃至对林少陵如此。
想到此处,我突然一惊,问道:“你给我喝下的那杯水,是否……”
萧茌脸上浮现出一丝古怪扭曲的笑意:“不错,王大人,那杯茶里,也有那种粉末。”
我也没想明白这粉末究竟是什么——毒药,春药?事实上,我喝完药之后,觉得身体并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在我休憩之后,萧茌再度提出去地下室看看林少陵,我欣然同意了。
林少陵已经醒了,正裹着我的外衣坐在角落里。当他看到我和萧茌时,脸上闪过慌乱的神情,又往角落缩了缩。这般模样令我突然产生一种前所未有施虐的欲望。
是某种心魔已经侵蚀到我了吗?
萧茌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说道:“王大人,请了。”
我轻咳一声,摆出一副在官场上时常摆出的从容却盛气凌人姿态,对萧茌说:“还是你来安排吧。”
萧茌走上前去,扳过林少陵的肩膀,欲将他拖到地下室中央。林少陵分明想要推开萧茌,却无论如何都逃脱不了萧茌的桎梏。在挣扎之中,他的外衣掉落在地上,身上道道伤痕清晰可见,还有那梦中数次出现过的、蜜色的皮肤……
我咽下一口口水。
“如冰兄,”他看着我,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哀求眼神和语调,“如冰兄。”
他在向我求救。
如果是昨天的我、未喝下那种药之前的我,或许真的会救他,会出手杀死萧茌,带他离开这里。然后呢?然后呢……我却从未想过。
“少陵兄,你今天实在太吵了,”萧茌低低地说,随后转头看着我,“王大人,我觉得他有些吵,你觉得呢?”
“萧茌所见极是。”我Yin沉地说。
萧茌走上前,令林少陵趴伏在地上,随后自袖中取出润滑的香膏,蘸取一些后,伸手探如他的后xue。
因为未加束缚,林少陵这回挣得厉害,萧茌只得整个人都坐在林少陵的大腿上,尽量压制住他。但林少陵却用手臂撑起上半个身体,努力转过脸看我。
“如冰兄,拜托,此人已不是萧茌,而是被邪魔所附体,请你一定要相信我——”他努力地说出每一个词句。
我的头很疼,似乎只有一种方法能够纾解,而这种方法已经摆到了我的面前……
“王大人可否赏脸把他的嘴堵上?”萧茌看着我,带着诚挚的神情对我说。
我面无表情地说:“自然。”
我走到林少陵的面前,解开腰带,抓住林少陵披散的头发,强迫他含住我已然抬头挺立的分身。
他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哭叫。这声音令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