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喘息着,从林少陵的口中退出来,松开抓着他头发的手。林少陵瘫倒在地上,点点汗珠布在他光裸的后背上。
他似乎以前有过口交的经验,我射入他口中后,他仰头将我的Jingye尽数吞下,一丝浊ye从他的嘴角流下来。
这定然是萧茌调教的功劳,不知怎么,一想到这个事实,我心里就有些不悦。
换句话说,我虽心仪林少陵,对萧茌倒是评价一般,而且我也没有打算一直和萧茌共享林少陵。
看着林少陵头又低下去,贴着地面,只有后背微微的起伏,显出他还有气。
见此情景,我心中又生出些许不忍,走上来揽住林少陵的肩膀,将他从地上扶起,用袖子擦拭他嘴角和脸颊的污迹。
他挪开脸,避开了我的目光。我看着他,似乎能从他的眼中看出深刻的伤痕。但,这就是林少陵,从高高的船头被拽入泥中的林少陵,是我梦中时常会见到的那个人。
我抚摸着林少陵的后背和肩膀,手指在他身上的伤疤处格外流连。随着我的动作,他从鼻子里轻轻流露出几丝低低的泣声。
我会心一笑,原来想要做到这一点很简单,只需要抛弃礼义廉耻即可。只可惜被萧茌捷足先登了,不过至少现在还不算太晚。
我让林少陵枕到我的膝盖上,转头问坐在一边沉默不语的萧茌:“再来一次?”
话音刚落,我感到指尖下林少陵的肌rou突然紧绷了起来。这个变化使我当时险些忍不住就射出来。
女子或青楼之中的小倌,本身便身姿柔弱美好,遭逢粗暴对待时,或颤抖或哭泣,或弄几下就昏厥过去,有如雨打梨花,虽是惹人怜爱,见得多了,却也索然无味。
而林少陵这般健壮男子则截然不同,便是酷刑加身,也未曾动摇意志。如此强硬正直,折辱起来方更有趣味,这是我深深为之着迷的玄妙所在。
萧茌说:“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王大人若有余力,尽可来吧。”
我笑道:“也好,我许久未尝开荤,今日倒是难以自禁了。”
我将林少陵放到地上,分开他的双腿,挺身直入。
因为刚才萧茌已经进去过的缘故,林少陵的后xue已经柔软而shi润,我并没有费太大力气就进去了。
林少陵费力地抬头,眼中泪花点点。他已经极力克制住自己的神情不至于太过失态,也尽量让泪水不流淌出来。他颤抖地叫我:“王如冰——”
他想让我住手。可是他应当知道,在此时此刻,叫我的名字,只能让我更欲罢不能。
萧茌在一旁目光灼灼地盯着我们,就好像防着我会带林少陵私奔一样。我也决意让萧茌好好看看,交媾本该是愉悦的事情,对双方都是。萧茌每次搞得像jianyIn一样,实在愧为人下属。
我抬高林少陵的腿,托着他的tun部,却没有着急动起来。我抬头看了看林少陵,他仰面躺着,牙关紧咬,好似在忍受一桩刑罚,待忍完了也就万事大吉。
我俯下身,这个动作使我的分身更为深入,不说林少陵,就是我也浑身一激灵。shi润的肠道包裹住我,林少陵的后xue紧致,与刚才口交的感觉却有不同,别有一番新鲜体验。
我托起林少陵的头,轻吻他的鼻尖与唇角,随后便与他唇舌交缠。
林少陵一时无措地睁大了眼睛。甚至于忘记了闪躲和推拒。
从眼角的余光中,我看到本来在一边椅子上坐着观戏的萧茌突然站起身,恶狠狠地看着我。我心内哂笑,却继续吻着林少陵,似乎体内有个关乎于最为隐秘的渴望的怪物正要破土而出,吞噬全部。
我终于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彼此嘴唇牵出一道银丝。
我意犹未尽,伸手抚上他的面颊,凑到他耳边,以极低的、仅有我们能听到的声音说:“我会带你离开的。”
林少陵抬眼看了看我,眼中似闪出些带着希望的光,随后泯灭。
他并不相信我。不过没有关系,我也不相信我自己。
我挺起腰,抬高林少陵的双腿,开始动作。
林少陵两道浓眉紧锁着,仍显得有些不适。见此情景,我也不心急,又俯下身,细细地啄吻他身上的肌肤,从耳后到脖颈,到锁骨,再到胸前的茱萸。
或许对于林少陵而言,粗暴的进入、抽插更容易忍受,而这般温柔的耳鬓厮磨,反倒更令他意志崩溃,销魂蚀骨。
我揉捏、舔舐乃至轻咬他胸前茱萸,直到两颗蓓蕾都充血肿胀。我将头侧贴在林少陵的胸膛,听着他剧烈的心跳,感受他的呼吸起伏。我琐碎的吻再顺着小腹一路游移,留下一连串的shi迹。终于,我感觉到林少陵的身体像脱力了一般松弛下来,从他口中溢出一声难耐的呻yin。
“别……别……这样……”他低低喘息,断续说着破碎的词句。
眼看时机成熟,我又抬起林少陵的双腿,放在我的腰间,再度开始冲刺。
林少陵咬紧嘴唇,手指近乎痉挛地抓着地面,我怜惜地抓住他的双手,凑到他耳畔,温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