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玉做了个梦。
神仙是不会做梦的,但他已经不是神仙了。
梦里有荷花,有蝉,有二十岁的锦阳。
梦很清晰,因为这个梦是一段回忆。
天色红烫,黎明却迟迟不来。他发疯的徒弟将头顶撕裂出一片比夜空更深的混沌,无尽的妖兽从裂缝中涌出,奔向四面八方。
把他从熟悉的梦里拉出来的是某种陌生的感受,沈渡玉醒了,但很快坠入新的噩梦中。他双腿依然没有知觉,但腰部往上也动弹不得,连眼睛都睁不开。唯有从腹部到腿根一截,烧得发慌,一处很久没有使用过的孔窍被反复捣弄,他知道自己是滚烫的,但分不出来与那根凶器哪个更烫一些。
难以置信,但他明白过来了。
是交媾。
沈渡玉听得到自己被逗弄出支离破碎的叫声,那声音不止是疼痛,还有点黏糊糊的意思。看不见的歹徒像被讨好了,大发慈悲,把他的手放在腹部,于是知觉从接触的那一点皮肤攀爬回他的手指,沈渡玉眼前的一片漆黑得以再点亮一小片。他摸到敏感的、发着热的小腹被反复顶凸出来,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隔着这层薄薄的皮rou在大幅动作的就是把他从一个噩梦带到另一个噩梦的罪魁祸首。
太……太大了。
右手隔着皮rou,左手却实打实地碰着那物。他的手腕恰恰压住自己的尘根,再往下中指与无名指分开,中间就是火热黏shi的反复抽插的柱状物,好像两根手指本就该跟那个贪吃的洞口是一体的,是被留体外供人玩弄的的两条rou,就和……女子的封纪*一样。
沈渡玉别的地方依然没有知觉,只有被人Cao干玩弄的地方每一寸都被尖锐地刺激,于是他浑身上下只剩下在交媾的一小个洞眼。可连那个被蹂躏的洞眼都是叛徒,被摩擦几下就不知什么叫气节,纷纷倒戈,挨着行凶者求饶。
陌生的快感无法抗拒,他快化成一滩花泥了。
他知道他该感到耻辱,但是神仙不会耻辱,可是他也算得神仙么?先前他是堕为凡人的废神,现在他浑身只不过是个供人玩弄的器具罢了,器具用不着耻辱。
用不着……
沈渡玉脑海里迷蒙着,像锅被煮沸的羊nai,每被Cao干一下就ru星飞溅,nai面满是胀大的泡泡,不时炸开来。
然后,歹徒开口了,是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一把清亮的嗓音,还有点娇:
“师尊怎……这么不知,不知廉耻!”
师尊……?
沈清云叫他师父,叫他师尊的只有一人。
从背心刷地一下,沈渡玉浑身凉透了。
但被看穿面目的元凶不给他细思的机会,再度加快动作。一腔软rou不顾主人内心五味杂陈,纷纷乖巧地挤上去讨甜头。行凶者一向大方,连赏好几记狠厉的重cao,把那些贪得无厌的果roucao得汁水横流。沈渡玉只觉胸口一热,刚刚被他认出身份的孽徒竟然身子一拱,把头埋进他肩膀和脸颊间,发出抽气嗅闻的声音,还一迭声地叫师尊。
此情此景虽然荒唐,但令沈渡玉想起遥远的一幕。是在这场噩梦也是刚刚那场噩梦之前的许多许多年,说话还带nai音的锦阳第一次见他,扑到他怀里。一向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仙人手足无措,只好抱起小小的一团。小孩趴在他颈间闻闻嗅嗅,正想下嘴咬时被他一只手拎起来,还傻笑:“神仙都这么香吗?”
眼睛亮晶晶的。
太阳正好很明亮,于是仙人对战战兢兢的门人们说:“叫沈锦阳,”
走路都走不稳的小徒弟,是现在趁着夜色猥亵他的采花贼。
锦阳恰巧顶深了,肠roushi滑,受不住力,整根yIn器一滑到底,囊袋在他指背上拍出脆响,催他回神。沈渡玉从回忆中掉出来,又落回这yIn靡的人间。这一下太深了,他眼前发白,金的红的星子乱飞,竟然就这么被cao上了顶峰。只是他说不出话来,推拒不得,他的好徒弟又不善解人意,硬生生破开痉挛的xue道,比从前更狠,每一下都叫囊袋压着他的手指还不够,仿佛非把软垂的一整团也从指缝间顶进去不罢休。
他没有注意,但是沈渡玉心里和明镜一样,自己从没用过的尘根每被cao一下就流出一股Jing,整个下体shi滑一片。
就在下身快感累积过多到麻木的时候,他忽然感到xue口被数十倍的力道挤压起来——那根东西从根部猛地支棱起一块软骨,小小的一圈肌rou猝不及防地被抻到极致,硬生生将他的整条rou道锁死在锦阳的yIn具上。
这是头小狼。
他的泪盈满了,这一疼叫眼泪溢出紧闭的眼帘,滚烫地滑出去,还没滑到脸颊就变得冰凉。但又不止是疼,他体内像要自保,连忙泌出汁水安抚最受虐待的xue口,这反而助纣为虐,阳具裹着黏ye抽插得更顺利,次次重重滑过他胀痒的那一块,很快就发出不堪入耳的拉着丝的暧昧声响。假如他能动,必然要捂住双耳,但是现在他只能摊在床上,水声和锦阳的yIn词浪语接连灌进他脑里。
听到锦阳颤着声音说“师尊这么馋,还没被喂饱吗?”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