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云垂着眼,不看床上两人,只抱拳低声:“师尊。”
他拳间有一柄指着地的剑,隐隐流转月华。
锦阳两指挟住刺入胸膛的剑,缓缓拔出挪向一旁,漫不经心道:“不叫师兄?”
这剑是沈渡玉亲自铸的,又因为杀戮而附着魔气,所向披靡。尽管只扎进两指并拢的一点深,血却不住地流,锦阳满手是血,却也捧不住,从指缝里漏下去。饶是如此,他还伸手挡住剑刃上向下流的血。
“要弄脏师尊了。”
他眼里闪着星星,沈渡玉气不起来,把剑丢到一旁。
一直沉默的沈清云忽然开口道:“师兄这样,未免太不成体统。”
锦阳眨眨眼,笑着同意:“师弟说的对,我明日再来。”
年轻的魔王还想偷个香,被沈渡玉冷眼一剐,伸出的手只得悻悻绕个弯,把剑收回鞘里。
“我明日会拉着花轿来接师尊。”
不等沈清云飞起剑风,锦阳施起轻功,三两下就从来时的窗户翻走了,只在夜空中留下几声朗笑。
沈清云抓紧剑柄,面前的石砖赫然裂穿。他收了剑,双膝跪地,低头认错道:“师父,清云不该擅闯……”
一只手落在他肩上,沈渡玉什么也没说。
许久。
“不怨你。”
轻飘飘的三个字,落到一半就被夜吞噬了。
----
一弯尖月已经爬到最头顶的地方,沈清云站在一侧,等沈渡玉整理衣衫。他不敢看,但是知道他的亵裤已经脏得不能穿了,且……
他师父不会开口要。
他果然没有。
做徒弟的余光看到师父翻到他对好位置的轮椅上,衣角掀起来,有那么一瞬露出两条赤裸的软绵绵的印满红痕的白腿,更白的是从腿根流下来的ye体,一路爬上小腿。
滴滴答答。
Jing水顺着轮椅两侧的镂空滴到地面上,很快积出了一小片ru白的水洼。
“我,我,我去烧水……”
少年拖着不听使唤的步伐从匆匆烧了水,不过多时就回房。他轻轻抱起沈渡玉,确认他坐稳在浴桶里后赶紧收手移开视线,退到屏风后等候吩咐。
屏风的缝隙间,热气蒸腾,美景一览无余。
沈渡玉太白了,于是显得那些红的粉的痕迹更加明显,但都集中在下半身,上半身与手臂依然白璧无瑕,好像魔界的兔妖,皮rou雪白,不经逗弄就反复陷入情欲,一年四季都在窝里勾引过路人播下Jing种,不用来年就能生下一窝小妖怪。
沈清云口舌发干,无法控制的视线落在一对粉红鼓包和隆起的洁白小腹上。双ru含娇带怯,从平坦的胸脯上微微鼓起,ru尖躲在颜色更深的窄缝里。再向下,是一整块美玉,当中镶嵌微凹的肚脐,似乎因为被灌了太多Jing水都要翻出来了。沈渡玉手指悬在小腹上方,呆呆地不时抖动一下。他睫毛径直垂下,遮住一双冰冷的黑瞳,看起来稍少寒凉,却多了温柔。
在沈清云看来,沈渡玉这副样子像是待孕的妇人,对腹中忽如其来的孽种不时如何是好,别有一番风味。
他师兄太急了,连猎物都没吃干抹净就落荒而逃。
但沈清云不是急性的人。
他看向窗外数星子,只数到五六粒就听得屏风内一声小小的惊叫,随即就是“哗啦”的一阵水声,吓得他连忙冲进去,这下非比寻常,少年的脑海嗡地一下烧着了。
只见木桶里原先躺坐着的人整个翻转过来,上半身倒进水里,露在水面外的是一整个浑圆的雪白routun和翘起的两条腿,一左一右搭在木桶边缘,下身整个儿袒露出来。不过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只修长秀美的手,两指埋在tun缝里抻开一个小孔,ru白的Jing水随着荡漾的水波源源不断地淌出来,拉出长长一条细线。
水里的沈渡玉睁着眼,像是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连串气泡从微启的红唇冒出来。恰巧,他下身那张小嘴也挤出一串黏糊糊的气泡,像被撬松了蚌壳藏不住珍珠的蚌。
蚌rou鲜嫩多汁,一吮就能吮出带着海腥味的甘美汁水。
倘能讨得其中一口蚌,任何男子都会忍不住捣到蚌rou最深最软嫩的地方,藏得最严实的珍珠也给它找出来,叫它把好不容易孕育出的滚圆光亮的宝珠吐得一粒不剩,只留一腔空rou讨饶,再赐上满满一泡Jing水,蚌壳既已夹不住,只能边吞边流。
但沈清云算不得“任何男子”,他是天下男子间最特别的一个,自认作为徒弟也算半个这口倒翻的蚌孕育出的珠。于公,他该助人于危难之中;于私,有教养之恩的师父刚被贼人猥亵jianyIn,又马上因腿脚不便陷入水的桎梏之中,必然该恪守礼节地施以援手。
沈清云的心挤在十指指尖,双手一阵阵地跳抖。他不看那口被cao翻出软rou的xue,挽起袖子,将手伸入水中,迟疑了一瞬——最终,食中二指若无其事地落在凹陷的两ru上,用劲一提,令沈渡玉的口鼻能高过水面自行呼吸。
两条长腿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