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情况下,哈罗德都认为良好的交流和沟通是解决矛盾的好方法之一,虽然这事儿不管怎么看都让人头大。
——无论是突然被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存在侵占了身体还是现在自己的状况。
玛利亚跨坐在哈罗德的腰上,讨好地亲亲自己丈夫皱起的眉头,抱着他的手臂,shi漉漉的大眼睛有点儿像什么动物的幼崽。
哈罗德揉了揉自己太阳xue,叹了口气:“好啦,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啊。”
他怎么舍得怪她呢,当他在黑暗中一无所知时,失去爱人的玛利亚又是何等的惊慌呢?
况且,如果没有玛利亚,或许他也不可能重获自由,虽然说手段是极端了些,但归根结底也是为了自己。
——唯一麻烦的就是现在的身体。
玛利亚高兴之余似乎忘记了哈罗德的身体被调教到了怎样一种敏感的地步,她跨坐在哈罗德腰上,和以前一样抱着他的胳膊,上半身紧紧地和他贴在一起,撒娇似的在他身上蹭来蹭去,触电版的感觉很快就蔓延到了哈罗德全身,常年不见阳光而过于苍白的皮肤浸染上了情欲的红,哈罗德闷哼一声,黑曜石般的眼睛很快就透露些许水色。
“玛利亚……”哈罗德红着脸,咬着牙在呻yin声脱口而出前开口,“你可以先起来一下吗?我有点不舒服。”
玛利亚嘴唇弯弯,露出虎牙,笑容狡黠。哈罗德熟悉她这个样子,在过去她要开什么恶作剧玩笑时便会这样笑笑。玛利亚称之为对爱人的提醒,这通常表示她将做些不那么“乖巧”的事了。
“哈利不舒服吗?”
哈罗德连叹气的想法都没有了,任由妻子握住自己的手腕,压过头顶。玛利亚还穿着睡裙,哈罗德视线受阻,看不清她裙子下面在做什么,但不妨碍他感知到自己的性器被温柔地吸吮着,在某个shi滑温暖的xue口边缘徘徊,虽然从小就是书呆子,但关于这个哈罗德还是有了解的,毕竟他和玛利亚一起度过了他们的新婚夜晚。
“……玛利亚……”
没有被刻意限制的Yinjing很快就勃起了,同时习惯了作为被插入一方的后xue也开始变得空虚,自行分泌出润滑的ye体,渴望被填满。
当他们一起情动时,显然哈罗德现在比玛利亚shi的还要快。
“哈利,我想Cao你,可以吗?”
玛利亚的脸庞和气质开始发生了些细微的变化,眉梢眼角都带上了些坚毅,她本来就有着一副令人惊艳的好皮囊,即使是男体也漂亮得雌雄莫辨。
这是哈罗德第一次见库洛芬,虽然严格意义上来说库洛芬和玛利亚是同一个人。只看外表的话,说不定会将他们误认为是双生姐弟之类的。
漂亮的青年身上还是那件睡裙,下半身已经硬挺的性器戳着哈罗德的腹部,清朗的嗓音带着些撒娇意味地说:“好不好嘛,哈利~”
哈罗德这辈子叹的气可能都没有这两天多,而他从来都没有拒绝过玛利亚的请求。
“……你躺下。”
“哈利?”
哈罗德咬着下唇,尽可能地心平气和面对库洛芬亮晶晶的眼睛:“交给我。”
性无需羞耻,因为它是人最原始的欲望之一,更何况还是和自己喜欢的人做。
哈罗德将这句话默念了十遍以上,才能勉强维持住所谓的平静在库洛芬炙热的眼神注视下,分开双腿跪坐在厚实的地毯上,将手指探向自己的后xue。他没有用润滑剂,起初只是猜测,没想到竟真如他所想,果然,能直接利用性将人搞到Jing神几乎崩溃的身体希望它还保留正常的生理行为完全是妄想。
库洛芬觉得自己的模样一定逊毙了,男人应该说话算数,答应了自己丈夫一切都交给他的话就应该乖乖躺好,但话说回来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不是吗,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骑乘位让库洛芬的Yinjing进入到了绝对称得上深的地方,哈罗德估计错误,被调教过的后xue不止是男人的前列腺,整个肠道都能划归到敏感点的范围内,仅仅只是吞下库洛芬的性器,就让他被迫高chao了一次,彻底软了腰。库洛芬自认是个体贴的好爱人,在哈罗德想要探索自己身体的行为阶段性失败后,一拍胸脯表示自己接手接下来的行动,握着自己丈夫的腰,开始自下向上的顶撞。
“哈利的里♂面又shi又热,很舒服哦。”
“而且非常敏感,稍微碰一碰就能高chao了,还是后面和前面一起,会流很多水的。”
难以想象的快感几乎在顷刻间引爆了哈罗德所有的理智,这是他为自己的自负所付出的代价,痛苦与快感并存,再度勃起的Yinjing汩汩地吐露着Jingye,有气无力地将高chao又延伸了几倍的时间,天平应当已经失衡,但哈罗德只是渴求,渴求更深一步的践踏,渴求更强大的掠夺,他的身体已经不再满足正常的性爱,并且要求他的Jing神也一起沉沦。
这就是“死里逃生”的代价。
库洛芬知道自己的状况不太对,哈利直到现在也依旧能感受到快感是因为他的身体被狠狠调教过,能适应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