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话还未说完,陈实却又问:“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韵云道:“那天你不辞而别,我们找了很久。小朵在岐黄山。”看了眼陈实,他又说:“小朵他,很想你,你不在的时候他哭了很久。”他只是这么简洁的说。
陈实没听出来韵云语中那别样的期待的情感,他诚挚而真诚的看着韵云说:“你们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朋友。”
而韵云的身份却是江湖神医,来为陈实治病的。
陈实从没见过韵云发怒的样子,他这么突然一下,倒把他吓了一跳,见他一副深仇大恨,好像下一秒就要去找人去算账的样子,陈实忙拉住他,虽然他也很想狠狠报复回去,但对方可是有权有势的雍王,而韵云只是个大夫,真这么冲出去了,到时吃亏的指不定是谁。
韵云默了默:“陈实,其实我心……”
“我没事,他下手不重。”陈实说道,韵云却还是愤愤不平,他只好又劝:“不是都说那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吗?再说了,我一大老爷们儿挨人几下打算什么,大不了就当作被狗咬了。你想,狗咬了你,难道你还去咬回狗吗?”
韵云却不愿意再说下去。
两人同时开口问。
手上属于陈实的温度骤然离开,这让韵云有些不舍。他点了点头。
陈实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听到了他的心声,第二天他真的看到了韵云。
陈实又看了他几眼,确保他真的不会乱来之后,这才松开手,“你是他们招来给我看病的?”
韵云一愣,却是被他这套说辞逗乐了,低头一看,陈实的手还拉着他的,意识到这个,他不由得脸上一红,低低道:“我知道了,我不会乱来的。”
陈实没再追问下去,既然韵云不想说,他也不可能撬开人家嘴巴非要知道答案。“小朵呢?你不是不能出岐黄山么?”陈实问。
陈实又咳一声:“我,有点想吃云片糕。”
“我真的不是。”陈实再次说:“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我真的不认识雍王,又怎么会是什么雍王妃?”
然则,又然则。
韵云没有再放任自己沉浸在酸涩的世界中,他怕陈实会看出些什么来。
陈实看了看婢女,干咳一声:“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会儿?”
“情况如何?”
偌大的房间里就只剩下了陈实和韵云。
婢女疑惑。
陈实奇道:“虽然我是被雍王打伤了,但前些日子他也叫人来给我看过,我也好得差不多了,他招你来给我看的什么病?”
陈实惊讶了,他小心的戳了戳那团白色:“你什么时候给我下了千里香?”
小白鼠停下吱吱,两粒豆大的黑色眼睛在看见陈实的一瞬间亮了起来,光芒万丈,自己拖着胖乎乎圆滚滚的身子就往陈实身上跳,左蹭右蹭。韵云颇费一番力气才将小白鼠抓回来,小白鼠十分失望垂下耳朵。韵云只好拿出了迷香粉让小白鼠暂时睡了过去,安稳下来。
“你为什么不说一声就离开?”
“你还愿意回岐黄山?”
找回一丝理智:“既然你并非雍王妃,为何他们会将你扣押在此处?”
陈实无力反驳却还是坚定否认:“我不是。”
他这才解释道:“这是岐黄山的香鼠,能闻见千里香的香味,是它带我来找你的。”
韵云道:“失忆症。”
还有这么神奇的老鼠!
想起韵朵,陈实却不知该说什么了,现在韵云又因他违背师令下山,这事确实是他做的不厚道:“是我不对,等我回去,我会好好和他道歉的。”
朋友,本也该是朋友。可这时韵云却不知是该高兴还是如何,一下竟有些复杂起来。
韵云皱着眉,眼中已然有动怒迹象,咬牙道:“他对你动手?!”
韵云却是沉痛道:“没想到,你当真是雍王妃。”
婢女满脸笑容,笑着应声下去了。
……
……
陈实无奈道:“你若要问我,我却不知道该问谁去。”他简略的把这几天发生的事与韵云说了一遍。
陈实看着青衫落落的韵云,瞪得眼大,真的是他!
他不会告诉他,是在听到陈实要离开的时候他暗自下了千里香,却也没想过,他说的要走竟来得这么快。不过,好在有千里香,他又找到了他。
韵云道:“我在你身上下了千里香。”说罢,韵云肚子处有个什么东西吱吱叫了起来,在陈实疑惑目光下,韵云掏出了一个毛茸茸的白色团子。是一只拳头大的小白鼠。
说完,两人都是一愣。
韵云眼眸一亮,却很快又暗沉下去。
面前坐着的是雍王,身份显贵,按理说韵云这一介江湖大夫应是要对他恭敬非常才对,可他的态度却
韵云肩上挎着行医包,一脸怨气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