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本册子一般不流行于市,都是些暗坊生产,又几经转手才到小人手里,贵人若是想得知出处,小人实在是无从告知。”
这本册子不知写于何时,又因时隔已久,有些字已经模糊得看不清了,模糊的地方又啥好是最重要的,那是回去的关键!想要再翻到后面看看还有没有别的有关信息,可后面的纸业又已被人撕过。陈实忙问那书摊老板:“这后面的内容呢!”
陈实暗暗道:这哪里是个什么酒席,分明就是桌鸿门宴!只是皇帝有皇宫不好好待,非跑出也不知要做什么,总不会是微服私访来了。陈实瞥着皇帝那张脸,心里就一阵发寒。上回皇宫被咬的事他可是现在都还记忆犹新。
书摊老板摸不准他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却知这二位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便照实答道:“这是我几月前拿货夹在书里头的。”
书摊老板被陈实这迫切的神情唬了一下,才说道:“这、这书我拿回来就是这样了……”
“我们走。”
雍王蹙眉,冷声道:“既然是请人,却不见主人家亲自迎请,这怕是不合规矩罢?”
陈实又道:“这书你是从哪儿拿来的?”
小二没想到会有这一茬,倒是一下被说住了。
雍王拉着陈实,正准备转身走人,却听二楼有人朗笑道:“三哥,既然来都来了,又何必着急着走呢?”
和英文单词!
话说到这份上,已是由不得雍王拒绝。
陈实犹如坐过山车一般,一下从最高点又跌至最低。好不容易误打误撞的得了本前人留下来的书告诉他怎么回去,但回去的地方却偏偏没了痕迹。他现在能知道的信息就是每五十年,天生异象,在一个名字为q开头的一座山中。可是,谁知道这位穿越前人是什么时候来到这个世界的?她的下一个五十年过了没有?若是没过,这一个五十年会在什么时候?若是过了,他岂非要在这里多等五十年?
这道声音却是极为耳熟。转身瞧去,二楼那倚栏微笑,手执一柄白玉骨扇,衣着简朴,一身书生卷气的人,不正是雍王的弟弟,齐国的皇帝。
“哪里拿的货?”
到了楼上来,才知道皇帝是将一层楼都包了下来,平时本应热闹的时候此时竟也寂静得像是没有人息。两个带刀侍卫守在门前如两座门神般,皇帝笑意盈盈站在门口,亲自迎着雍王和陈实往里坐下,倒是一点皇帝架子都没有,显得极是平易近人。
但见雍王朝他伸出手,微微笑道:“我会等到你愿意告诉我的那一天。现在,我们先找处地方坐坐。”
进入包厢后,皇帝率先一撩衣袍坐下,指了指身旁两个座位,道:“三哥,三嫂,请坐。”
“这本书我们要了。”雍王扔下一锭银子,将陈实从书摊拉走。
雍王却毫不显得惊讶,遥遥对着皇帝拱手道:“不知您在此处,多有失礼。”
客留居是京城最有名的酒楼,能来此处的除了达官贵人,就是富贵子弟,而在一些人眼里,哪怕能来客留居哪怕坐一坐、喝杯茶也是值得拿出去吹嘘好几天的事。陈实和雍王方走进客留居,便有小二迎上来,像是早知道他二人要来似的,恭敬笑说道:“二位客官,楼上贵人有请。”
“你如果不想说,就不说。”
陈实讶然。
“你知道这是什么。”停在一处角落,雍王笃定说道。
陈实看着他的手,阳光在他手背切割下一道光屏,映着那微凸的青色血筋清晰可见,仿若透明。脑子还未做出指示,手却下意识伸去握住了他的。微凉的温度如带着滋滋电流般,一下由手蹿到了脑去,陈实终于回过神,可却已被那人紧紧抓住,再也挣脱不开。
只见上头写道:Hello,额,hao are you?泥嚎嘛?I from China!如果哪位有缘人看到the book并且see know了的话,那I believe we are must来自同一个place,并且都很不幸的来到了这个时代。Because two时代的文字还是有些相同,I就用了I的散装english代替。希望看的人不会是个文盲,阿弥陀佛。废话就不多说了,我呢是一个穿越得比你早a little的people,算是你的仙贝。来到这里并不是完全没有回到现代的办法,而我写下这个东西就是为了tell后来者how go back。每50 year,天生异象,在q……mountain可以找到……
陈实怅然若失:“这、这是……”这是什么呢?是他现在唯一能知道如何回家的重要信息。
皇帝笑道:“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失礼不失礼的。今日小弟在客留居摆下一桌酒席,不知能否赏脸上来一聚。”顿了下,他将那扇子骨往手心敲了敲,才又继续说道:“小弟一片赤诚心意,还望兄长万万不要推脱才好。”
雍王环顾一周,扫过桌面早已布好的菜肴,缓缓勾唇扬起一抹笑容,却是皮笑肉不笑,揖了一礼,方与陈实一同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