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今晚的雨下得好大,我躺在床上想他。
想到我们初见时他对我伸出手,脸上温柔的笑,想到我们逐渐熟悉之后我缠着他分享各种趣闻,他侧过头看我时眼里的宠溺,想到他灼热的呼吸、指尖的滚烫,想到他刚刚推开我时慌张的神色,想到他被我推开时颤抖的手指。
我爱他,毋庸置疑。
雨点劈里啪啦地打在窗户上,外面风声呼啸,混合着嘈杂的雨声。在这种环境里,我的心情竟意外的平静。
突然,这份平静被一阵断断续续的拍门声打断。
这么晚了谁会敲门?
我从床上下来,刚打开门就看到了脸颊chao红,满身酒气的沈喻。
见我打开了门,他站在门口眯起眼睛看我,眼神懵懂而迷乱。待看清面前的人是我之后,他重重地扑到我身上,头埋在我的颈窝轻轻喊我的名字。
好烫,他的脸颊好烫,连呼吸都烫得我颤抖。他紧紧地抱着我,在他的怀抱里我甚至有一些喘不上气来。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他,这样失控的,脆弱的他。
“沈喻,你喝醉了。”
我轻轻推了下黏在我身上的他,他感觉到我的推拒之后把我抱得更紧了,唇顺着我的脖颈吻到耳垂,粘腻又轻柔。酥酥麻麻的感觉自耳垂直达大脑皮层,我伸手抱住了他,亲吻他的发梢。
好暗,只有二楼楼梯的拐角处有一盏散发着昏黄光芒的灯。雨下得更大了,此刻我的世界里就只有雨声和沈喻在我耳边轻轻呼吸的声音。
沈喻捧住我的脸,把唇印在我的唇上,舌尖撬开我的牙齿,在我的口腔中舔舐。透明的口水顺着下巴留下来,他带着我一步一步地往屋子里走。
身体被狠狠推倒在床上,双手也被人按在头顶。我抬头看着身上的人,喊他的名字:“沈喻。”
他猛然间低下头吻我,牙齿重重地磕在嘴唇上,疼得我忍不住轻呼,他又趁我张开嘴的时候占据了我的口腔,淡淡的血腥味蔓延开来。他的舌头在我嘴里搜刮了个遍,舌头吮住我的舌,吸的我舌根发疼。
这血腥味好像唤起了我血ye中的躁动因子,我回应着他的吻,舌尖与他共舞,疯狂交换着彼此嘴里的津ye。
他胡乱的扯开我的睡衣,一寸一寸地吻过我的胸膛,手伸到裤子里握住我的Yinjing上下抚弄。他浑身上下都在散发着一个信号:
他在渴求我。
我抱住他的头,手指在他的发丝上抚摸。我是悲伤的,尽管快感从他唇舌和指尖掠过的地方迸发,我也还是悲伤的。
他咬住我的ru头,牙齿在上面研磨,我很痛,但是在这种疼痛之中却夹杂了一份不容忽视的快感,或者说是快乐。这种快乐缓缓流进流进我的身体,就像溪水流进大海,我逐渐在这种悲伤和快乐之中寻找到了一个平衡点。
就随风飘散吧,我想,我也是渴求着他的。
欲望就像浩瀚无际的海,我们乘在一艘破旧的小竹筏上顺着海水漂浮,在水面浮浮沉沉。海水是咸shi冰冷的,欲望却烫得惊人,我们就像性瘾患者一样好像永远不会腻烦似的互相抚摸、亲吻。
大海汇集成为无限,远远褪去,又急急卷回,如此往复不已。
沈喻脱去了我全部的衣物,肌肤与肌肤相贴就像就像甜腻的蜜浆,诱人的喘息和迷乱的眼神。
此刻窗外风雨声再大我也听不见了。
海水占据了我的五感,作为交换,把近乎窒息般的快感带给我。
除了第一次他在被我下了药的情况下与我上床,我还从未见过他在情事上如此主动,贪婪地索取。他跪趴在我张开的双腿之间,双手握住我的Yinjing,葱白的手指在马眼处轻轻刮磨,yInye顺着他的指缝流下,他舔了舔自己沾满透明ye体的指尖,张嘴含住了我。
Yinjing被柔软shi润的温热口腔包裹,他埋头在我腿间吞吐着我的欲望,每一下都含得极深,快感刺激得我蜷起脚趾,用胳膊撑住身子向后仰,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挺腰。
他顺着我的小腹向上吻,又含住我的唇。
良久,他松开了我。我们就在昏昏暗暗地房间中对视,我看不太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温柔且悲伤。
他喊我的名字,声音沙哑。
我应了,我轻声说,是我。他听到我的回应之后又狠狠地吻上我的唇,好像要把我吞进肚子里。我不知道他来这里的目的,也不知道他这绝望的悲戚是从何而来,他就像是被困在牢笼里的野兽,此刻在用灵魂悲鸣。
他起身跨坐在我身上,扶住我的Yinjing对准了自己的后xue,一点一点地坐下去。
没有经过润滑的窄道干涩的要命,他的身体在因为疼痛而颤抖。我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伸手就要去推开他,他察觉到我的动作按住我的肩膀,猛地向下用力一坐。
全部插进去了,他紧紧抓着我的肩膀,在我身上发抖,我也被他干涩的后xue夹得发疼。他低着头不看我,呼吸急促,似乎在强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