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岚教阿蛮知道,原来每个吻是不一样的。
疏淡性子的少年,吻也不热烈,阿蛮下唇被他含着细细吮吻,不曾叩唇齿,但阿蛮细看去,又觉得他每一根垂敛的长睫都写着认真,于是吻是密密麻麻的啃咬,把心脏蛀空,在那里烙印爱欲。
谢岚是弯身来吻的,便好似在爱里俯就,照顾这什么都不懂的神明。
一吻完,谢岚甚至妥帖地帮阿蛮将唇上的晶莹都细细吮去,阿蛮退开些许,看见少年衬衫下半露的胸膛,方才他们接吻时,谢岚单手不慌不忙解的。
阿蛮在爱欲里最先学会的是贪恋人类的温暖,他好奇又着迷,想伸手碰触那颗热源的心脏,谢岚配合地挑开衬衫,阿蛮手掌贴上去。于是这颗躁动雀跃的心就被掌控,不必再有万语千言。
谢岚膝盖顶开阿蛮的腿,先替他感受属于菩萨的、欲望的chao热。照理说何至于跟真刀真枪地cao比,可谢岚这一下顶得极深,膝盖处的布料碾弄着xue口,阿蛮轻喘,两只手都搭在少年的腿上,在他慢条斯理真正脱下衣服的过程中,颇乖地承受谢岚给予的挑逗。
肖放毛头小子,初尝开荤的滋味只顾着自己,阿蛮就懵懂地自己摸索,却误打误撞学会了不少能讨甜头的方法。他的乖乃至顺,让所有在性爱上还不熟稔稳重的仓促少年先饱尝了极高的满足,谢岚也不外如是。他很难再把面前人当做拥有神通的菩萨了。
谢岚笑了笑,把眼镜摘下,和衣服放在一起,又与阿蛮接了个一触及分的浅吻。修长好看的手指沿着阿蛮的脖颈一路划下,走过阿蛮的双ru间浅浅沟壑,如方才解他自己的衬衣纽扣般,也替菩萨解了一次衣。
谢岚并不留恋这里,肖放谢岚一先一后,表现却大相径庭,阿蛮以为自己懂了些,结果又迷惑了。但阿蛮没时间想明白,谢岚手指已到了他腿间。指腹先是在两片被cao媚了的Yin唇上摁弄,做得没有一点欲望,但阿蛮却已被他勾起了欲。
两人仅在这里肌肤相贴,阿蛮腿是自己分开的,谢岚也不锢他,仿佛不知道欲望让人沉沦时会先让人忍不住挣扎想跑。但阿蛮没跑,两条腿曲着大大分开,膝盖紧紧夹着,挤出来的是rou欲。接着,仿佛是因为他没跑,阿蛮得到了后面的奖励。谢岚手指伸了进去。
小bi前不久还被上一个人占有,此刻却又坦然且贪婪地吃着这根手指,甬道里层层shi热的rou才是活的,衍生出需要阳Jing的菩萨。比起前头已经泄了阳的Yinjing,阿蛮的这一个性器才代表了他的欲望。谢岚手指更往深处伸,甚至在以一种严肃的态度探查,两根修长的手指捅进去,又抽出来。肖放射了两次,但阿蛮小bi里只有他自己的yInye,烛光下,谢岚的手指泛着暧昧的水渍。然后谢岚又让手指回到那shi热的欲望巢xue。
阿蛮静静地看着谢岚的举动,偶尔眼睫微颤,他不说话,谢岚也不说话,两个人仿佛刻意营造这种静谧,而当谢岚的手指伸到bi里时,阿蛮就轻轻抓着他的胳膊。
那么谁能不昏头。谢岚明白了肖放的疯劲,明白了人类那自诩文明实则徒劳的矜持,不是因为在荒庙,所以可以在别人面前毫无羞耻地做爱,而是因为他,因为这个蛮蛮。
别有目的,哪里算爱情,但还是沦陷。
阿蛮在想,为何谢岚不留恋其他处却依然不上来径直就干。谢岚看懂了阿蛮无声的直白询问,扯着嘴角哂笑,就当他是心思狭隘吧,认神佛永远有傲慢。
“再等等,很快就给你。”
谢岚把吻和这句话一同送出。他要在Yinjing真正造访Yin道前,先用手指让神为爱屈服,一遍遍的探访,在最深的birou里揉弄。阿蛮有一刹那觉得少年是故意的,甚至是恶意的,因为他用手指把xue口撑开,阿蛮感觉到自己的Yin唇被扯得有些疼,更多是明明碰触了却被冷落的委屈,在他还不知那情绪是委屈时,身下的花xue先替他服软流泪。
潺潺不断的yIn水从小bi里流出来,明明已经被cao得人尽皆知,下一个男人又因为在他这里找不到Jingye罪证,一厢情愿地认定自己是蛮蛮的第一个男人。到头来没为难到爱人,自己反比所爱更先屈服。谢岚难得迷惘,也许颠来倒去,不过是想要个台阶借口。
谢岚覆上来,他们胸膛相贴,阿蛮听到了他的心跳,才知道少年并非静默无言,原来话都在这里。
好似一个游戏,谢岚先输了,阿蛮才跟着放胆呻yin喘息。然后谢岚cao进来,他太坏了,两根手指撑在xue口周围,Yinjing缓慢却不容拒绝地挺进来。
阿蛮骤地惊喘一声,在寂静的庙宇里格外明显,而谢岚有意要他这样。这个看似彬彬有礼的少年欺骗了神,向菩萨上供,待菩萨在施予的情欲里被麻痹,他在最后一刻露出獠牙。但他认为自己没什么错。不都是这样?麻药是为了让猎物麻痹,手指则像链锁为防止逃跑,人类不是从来这样?
“呃啊——”
这过程,谢岚也不安慰阿蛮,似乎他偏爱在性事里沉默,但他愿意吻。阿蛮就在唇齿的相濡以沫里感到甜蜜,于是再也不说这些爱抚无用。阿蛮喜欢上了亲吻。
等到Yinjing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