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黎觉得他快疯了。
许孟君走之前不忘把他脱了个Jing光,他就这么赤身裸体的被绑在桃花源里。闻黎一开始以为只不过是咬牙忍忍便能硬撑过去,但是显然他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在告诉他,这份试卷最终的答案。
每一分每一秒,闻黎都向是在高热的油锅里那般痛苦不堪。他已近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意志也渐渐涣散。
欲望灼烧着他的神经,侵蚀着他的内脏。肌肤细细密密的传来痛感,但是他已经无暇去顾及那份夹杂在欲望中的痛苦,身体好似在情浪里翻滚着,等不到一个尽头。
这是情毒爆发的征兆。
越是此时,闻黎的听力就越是扰乱他心中的障碍。他想静下心来运气,可那晚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如羽毛般拨撩着他的内心,山泉顺着峭壁一滴滴落入溪水的声音牵动着他的五脏。
他能听见自然万物对他身体被束缚还恬不知耻发情的嘲讽。
但是他唯独听不见许孟君的声音。
师尊的抚摸自己头发的温度,师尊教他练剑时的叮嘱,师尊在床上辱骂他sao浪的冷漠。
什么都没有。
闻黎觉得自己的后面又在流水了,此时的闻黎体力已经耗空了,他甚至觉得有些缺水和窒息的感觉。但还是很努力的蠕动着身体想要找到一丝慰藉,就算许孟君把他绑的很严实,没有什么可以让他挪动的空间。
后庭因为饥渴在不停地颤抖,闻黎的神志正在一点点瓦解。他太想要缓解这份瘙痒和痛苦混合的感觉了,但是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
随便是谁都好。闻黎想:随便是谁现在能用鸡巴贯穿他的身体,他都会哭喊着迎合,祈求不会让阳物拔出自己后庭。
他嘴里流出的口水顺着脸颊划过胸膛,爬过之处带出瘙痒的感觉,水滴落到了已经红肿胀大的ru房上,更让本就敏感的身体雪上加霜。
身下的草地被微风带动化作层层波浪,忽然拂过闻黎的后庭。他的浑身颤抖了,整个人宛若被电击了一般筛动着。闻黎就这么不借助任何外力的后庭高chao了,淅淅沥沥的yIn水顺着后庭流下,好似失禁般。雪白的屁股沾满了透明的yIn水,配上闻黎这幅失神的表情,有种说不出的热情。
他的身体真的是被人玩坏了浪货。
闻黎的脑中宛如走马灯般回放着他在魔教被人当做性欲发泄工具的经历,自暴自弃的想:我真脏。
真脏。
这幅残破的身体,怎么可能配的上师尊那种高贵的身份。
怎么配的上那人回头看自己一眼。
视线逐渐变得模糊,闻黎又想:也许自杀证道才是他最好的归宿。
师尊也一定这么觉得。
“你在哭吗。”
好熟悉的声音,闻黎迷迷糊糊的抬头,看见自己的师尊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他的身边。
这是幻觉吗。
“两天已过。”许孟君半跪在闻黎身旁,用修长的手指抹去闻黎眼角的泪水:“我守着时间寻你来了。”
“你作为我的徒弟,忍耐的很好。”
抱着幻觉溺死在情海里好像也很不错。
闻黎被许孟君解开绳子时,已经快没有力气动弹了。即便如此,他还是朦胧着双眼,用最大的力气扯住许孟君的衣袖。
“师尊。”闻黎听见自己的声音,比任何一个青楼ji女都要妩媚和卑微:“能抱抱我吗。”
闻黎的后面毫无防备的被灼热的器官贯穿了,他的嗓子之前已经喊哑了,只能发出简单的咿咿呀呀声。但是不需要任何前戏,他的后庭就紧紧咬着许孟君的阳物不愿意松开,就像是闻黎紧紧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许孟君抱着他那脆弱的身躯,像是在cao一个破布娃娃般,闻黎的眼睛在阵阵有规律的抽插中已经看不清许孟君的脸了,但他还是把双腿勾在了许孟君的腰肢上,任由他在里面驰骋。
许孟君的对于性爱还颇为生疏,但是此时他的阳物在闻黎后庭里每次撞击,都给闻黎带来了小小的高chao。他实在太需要男人的Jingye滋润自己了,那饥渴了很久的身体恨不得化在许孟君怀里,永远不和他的阳物分开。
许孟君按着闻黎的身体射在了里面,温热的Jingye充满后庭的瞬间,闻黎夹紧了后面,不让任何一点Jingye流到外面。许孟君也默许般插的更深,片刻后阳物在后庭中又重新立起,开始了下一轮性爱。
“好爽………”闻黎的声音细弱的向蚊蝇,许孟君的任何一次抽插都是填满他内心空虚最好的良药,让他几近眩晕的边缘。但是yIn毒还在体内叫嚣着,支撑着他的身体迎合许孟君的动作。
这场性爱持续了很久,闻黎模模糊糊的想:他也许坚持不住了。
闻黎努力睁大眼睛,他想在被cao的昏厥之前看看许孟君的脸,能让他在陷入黑暗之前安心。
然后他和许孟君四目相对,此时许孟君的脸上,是闻黎从未见过的表情。
那表情中带着说不出的落寞和悲伤。
“师尊。”闻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