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毒思往事,世间只有一人能配制出来,便是月山先生,世间也只有一人能解,便是若遥。这种毒药是师徒二人的联系所在。
身中思往事之毒,两个时辰内若不及时解毒,便会毒发身亡,药石罔效。
皇后遣了身旁一名宫女,带若遥来宣室请见楚玄,见楚玄正在殿前焦躁踱步,太医、宦官跪在一旁,俱瑟瑟发抖。虽不见尸体,地面却有大片新鲜血迹。
若遥伏下身去叩见楚玄,楚玄的目光如鹰隼一般紧紧盯着她。
时间紧迫,若遥便由宦官引着走入内室。楚玄跟过来,挥退所有宫人,室内便只剩他,月山先生与若遥三人。
“朕倒是忘了你可以解他的毒。”楚玄走到若遥身边,望着她,若有所思。
“请陛下放心。”若遥用平静的语调说。
只要能见到月山先生,只要知道月山先生一切都好,她什么都可以忍耐。
月山先生卧在榻上,若遥走过去,见他沉睡不醒,脸侧有伤,容颜虽清瘦些,却依然如故。
她心下愀然,要来纸笔,写了个药方,又遣人准备木桶,烧起热水,并叫人拿来了一把银针。
若遥揭开月山先生身上的锦被。月山先生周身不着寸缕,在看到他的瞬间,若遥忽然明白了皇后对她说的话。
“本宫这么做是为了你好,你见到燕月山后,有可能会受不了……”
月山先生躯体之上所遭受的折磨比她想象的更为可怖。他遍身伤痕,手臂和腿上都有绳索捆绑后青紫的勒痕。
若遥含着眼泪,将目光移向月山先生满是鲜血和污迹的下体。
她突然觉得,月山先生服下思往事之毒,并非是赌楚玄不会让他轻易死去,借此机会见她,而是他真的求死。
自己救他,是否会违背月山先生的本意?
若遥想不了那么多。
她将银针在灯上烧红了,冷却下后,扶起月山先生,将针刺入他后背的几处xue位之中。
黑血自刺破的针孔缓缓流下。若遥伸手将血抹去,血越来越多,她怎么都抹不干净。她的泪顺着脸颊往下流着,可是她不能哭出声。楚玄就站在一旁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像一条蛰伏于暗处的毒蛇。
若遥幼时与月山先生住在山中时,她不惧怕虎豹之类的猛兽,却很怕蛇,就如现在这般。
可是看到心中如师如父的月山先生成了如今这般模样,她只觉得心中梗着什么东西,几欲窒息。
蓦地,一只点染蔻丹的手伸到她面前,递来一块手帕。若遥抬起头,看到皇后站在她身边,脸上带着担忧的神情。
“擦擦脸。”皇后说。
若遥沉默地接过手帕,擦了擦脸上混合着血的汗水,或是泪水。
她不知道皇后是何时来的,皇后只望着若遥和月山先生,甚至连看都不看楚玄一眼。但是她也没有在此久留,只待若遥擦过脸后,便转身离去了。
不多时,桶中的水烧热了,被几名健壮宦官搬了进来。若遥在水中倒入药物,让人将月山先生扶入水中。
“还有多久才能解毒?”楚玄踱到若遥身边。
“回陛下,药物将毒血从七窍中逼出之后,毒便祓除大半,”若遥一边说着,一边望向浴桶氤氲而上的水汽,月山先生的面容在水雾之中模糊不清,“但是另外一半的毒素若驱除,就必须有人……与他……交合,我同时施针,方能解毒。”
说到这里,若遥脸上浮现一点红晕。只要能救月山先生,她不介意与月山先生交合,不过现在看楚玄对月山先生的执念,她不觉得楚玄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果然,楚玄问道:“朕来代劳,可以吗?”
若遥别无选择,她只得点头:“我……我试一试。”
楚玄脱下周身衣物,露出Jing壮身躯,翻身跃入浴桶中。
浴桶中有些狭窄,楚玄一入水,身躯便跟月山先生紧紧贴合在一起,他不自觉伸手揽住月山先生纤瘦的腰。
热水中弥漫上来一股发苦的中药味。隔着水汽,他望向月山先生的面容,觉得他紧闭双眼,睫毛被熏蒸shi漉漉垂下的模样颇有几分可爱,便凑上去吻了吻他的眼角。
月山先生清醒时,两人乃是不共戴天的仇人,月山先生纵使被他强迫着,那股恨意总能透过他的眼睛清楚无比地传达出来。可是月山先生昏迷时,全然的温顺,令他又别有一番体验。
他自药水中伸手探向月山先生的后xue。经过连日的调教,加上月山先生处于昏厥状态,肌rou松弛,他不太费力就伸了两指进去。月山先生身体向前倾倒,恰好伏在他的肩上。
“陛下,”若遥捧着盛有银针的瓷盘走到浴桶边上,望着他,声音含着哀求,“陛下,先生身体虚弱,万请陛下温柔些……”
“朕知道了。”楚玄冷冷道。
若遥走到月山先生背后,与楚玄面对面,开始准备银针。
她必须冷静。如果哪一针有所差池,就会回天乏术。这种毒药是月山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