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娶我的约定还作数吗?”
瑞文张了张口,他想问你怎么知道我在家,怎么知道我家在哪,又怎么知道我的通讯号,但这三个问题在脑子里过一遍,他自己就想通了,拉里肯定又黑进了什么地方。
瑞文把纸箱递给他。
“您以后讨论重要事宜时应当学会去更隐私的地方。”
”如果您先遇到他,告诉他他有权不许您有其他雌侍。…您是否不会再收留我?“
雌虫从楼梯上回过头。
瑞文一边端起杯子一边划了接通。
”帝国雄虫的雌侍数量普遍在十七到二十五只之间。您的目标相较之下实在胸无大志。“
“您今天在军部向人求婚了?”
瑞文没再往下问。他目送着雌虫的背影消失在台阶尽头。
“对不起。咱们从来没讨论过这件事,我是说,就没什么好讨论的,我从来就不该产生这种念头,上帝啊,我根本不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
“拉里?”
“你愿意同我结婚吗?”
耶兹的用词让瑞文如芒在背。他决定正视问题。
想到以亚雌的相貌,很可能不是第一次被雄虫骚扰,瑞文派了几只自己手下的军雌跟一只贵族雄虫,三不五时去后勤部整顿纪律。
雌虫点点头。“很抱歉您没能…得偿所愿。”
***
“…作。怎么回事?”
”你不知道你在鼓励我做什么。“
“您现在在家,不是吗?”
耶兹到家的时候,瑞文已经过了自我尴尬的阶段,开始苦思冥想他为何如此缺乏魅力,无法令亚雌心动。
“是,我很喜欢他。”
“这就是您当时在想的事。您喜欢他,想要与他缔结关系。”
瑞文仰起头去看耶兹。雌虫神情平静,但那问题却又像把重剑,悬在提问者自己头顶。他知道耶兹想表达什么,可是…
瑞文觉得这不怎么像句好话。
耶兹脸上写满了”你在说废话“”这又怎么样“。
“注意安全。如果再有上次那种事发生,你知道我的军区。”
瑞文瞪大眼睛看向耶兹。该死,他就觉得自己心里的懊悔除了莫名其妙冲拉里求婚之外还少了什么重要成分。
“谢谢您的帮助。我到了。”
高大的军雌洗了手,从保温箱拿出他留的那份晚饭,坐到雄虫身边,舀了第一口,满足地眯起了眼。
他是喜欢拉里,从六年前就喜欢。
亚雌看起来并不惊讶。甚至可以说早有准备。
***
“您喜欢他。”
“等等,到哪?”
“有这么着急吗?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们今天早上就去登记处。”
出了更不过脑的话:
”是。“
他的终端亮起来,静音模式,3D投影上只显示出未知来电,仅有音频。
新年第一个真正能休上假的周末,瑞文却倒霉地失眠了,半夜两点爬起来给自己倒水喝。
等到求婚事件过去快三个月,瑞文已经要把这件事忘到脑后。他第一次跟军部之外的“平权派”虫族接上线,推翻帝国的玩笑越来越像回事了。
”我只是打个比方。你好像还是不明白。“
“公爵大人。”
雌虫平静地看着他,语气也很温和,让瑞文脑子清楚起来。
瑞文叹口气。”而有了第二只,就可能有第三只,五六七只。“
雌虫勾起唇角。”这就是您的目标?七只雌虫?“
干脆利落的拒绝,是拉里一贯的效率。这居然是瑞文冒出的第一个念头,他接着意识到亚雌说了什么,后者这时已经停了下来,转过身面对他,看他一时失语,放轻声音说:
”耶兹。“
好在耶兹对他无所不知。
“您完全可以直接发起强制匹配,但您没有。我希望您不要那样做。我并没有结婚的想法。”
”我有个问题。“
“我…” 他想问你是怎么知道的,但这样问就像是避重就轻。
对面有很大的风声,亚雌的声音也带着喘息,瑞文很费力地分辨出声线。
但亚雌拒绝了他,瑞文也没打算死缠烂打。拉里确实是要事业不要爱情的典型,他不太清楚对方在军部究竟是做什么的,或许有一天他的卫队能用上亚雌,将拉里招募至他麾下。
“你说得对。我很贪婪。
“请稍等,我到了之后再和您解释。”
“我等不到早上了,很抱歉。您曾经跟一只雌虫有过婚约?在三年前?”
“这么说所有人都知道了?”
瑞文一时没想起来亚雌说的是什么。三年前,那是他三次进化的时候。拉
“但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你要知道,我娶了他,意味着他会进入我们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