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知道他是“雄虫杀手”,起码也该意识到他是个公爵吧?他从来没遇到过这么状况外的雄虫,失语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有文件能证明他跟你的关系吗?”
雄虫不耐烦地摁亮终端,调出强制匹配的文件来。“你看清楚了吗?他是我的合法所有物。”
“他跟你没有任何关系,这份文件也什么都不是。”瑞文终于醒过来,意识到这家伙根本不配自己费口舌。“再来我的领地觊觎我的雌侍,你就会知道监狱是什么滋味。”
“这贱雌是怎么迷住你的心窍的?你让他出来见我。”
瑞文手按在切断通话的标志上方。“是什么让你觉得,新婚之夜我还能让他下得了床?”
耶兹倒水的动作顿了顿。他贴心地没跟才意识到他已经下楼半天了的雄虫对视,假装没听见雄虫可信度为零的豪言壮语。
一只脑袋从楼梯上探下来。
“您把他解决了?”
雄虫看起来仍然十分困惑:“他是个神经病。”
他瞥了一眼正在下楼的身影,雄虫新的雌侍完全是他的反面,娇小、纤瘦、白皙、脆弱。这才是雄虫喜欢的样子。
他身上根本没有符合雄虫审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