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迎福客栈。
云忘忧没什么扎实武功底子,就一身轻功还不错,方便他逃命;也不会使什么兵器,但迷药用得极其熟练,方便他下手。
他趁着夜黑,跟个壁虎似的,趴在天字第一号房的窗外等了一个时辰。听见里面的人回了房,唤人打了热水沐浴,又唤人来收了浴桶,然后就消停了,估摸着是睡下了。
云忘忧不着急,又再等了一炷香功夫,这才从怀里掏出一根吹管,小心的在窗户纸上戳了个洞,一点点的把他自制的迷药吹了进去。由于不知道里面这人的底细,云忘忧把迷药的分量放得非常之重,里面就算是头熊,按照这个量也能睡上一整天了。
待迷药全都吹进去后,云忘忧又等了等,屋里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他便悄悄掀起窗户,从那缝隙溜了进去。云忘忧的身体非常柔软,动作跟只猫一样的轻巧,一点声响都没发出来,就摸到了那人的床边。
屋里自然是没点灯的,云忘忧凭着月光也看不清那人长相——不过要看清长相干嘛?长得跟个张飞似的,撸不下手怎么办?还是就这么黑灯瞎火的来吧。
云忘忧跳上床,跨在那人身上,轻轻的掀了那人的被子,解开了那人的裤带,一只手把事先准备好的小瓷瓶拿过去接着,另一只手就上下套弄了起来。
撸管这回事,云忘忧也算是经验丰富了。他本就喜欢男人,虽然还没真刀真枪的干过,但是相互撸一把这事,干得可真不算少。再加上他本来就认识不少三教九流的人,和小倌馆里的头牌也是相熟的,气氛到了的时候,少不了也会切磋一把这手上的功夫。
云忘忧一边熟练的给这人撸着,一边暗自感叹:啧,这鸡巴可够大的。还没起来呢,就那么大尺寸,这要真起来了,得多壮观呢。
然而过了半盏茶功夫,那大屌还是半点反应都没有。云忘忧心想难道自己迷药下太多了?可那迷药只是让人动弹不得,不妨碍人动情啊。难道这人是个天生的不举?那也太浪费这根好货了吧。
云忘忧有些发愁。得取Jing成功才能再给五十两黄金呢。这站都站不起来,要怎么个取法?
摸着手上那一大团,他想起那些小倌说的,再怎么软踏踏不顶事的阳物,用嘴咂弄一番,也都起来了。所以难道要用嘴?云忘忧开始了艰难的衡量。这用手吧,黑灯瞎火摸一把,心里也不会膈应;可是这要用嘴吧,首先自己没用过,其次,用嘴去咂摸个陌生男人的鸡巴,也太那个啥了,还不如用屁股呢。至于是太哪个啥,云忘忧书念得少,形容不出来,就觉得得是有了感情,才能下得了嘴。
可是难道就这么放弃了?
然而,他很快就顾不上权衡了,因为身下那人,坐了起来,还一抬手,不知怎么动作的,就把屋里的灯给点上了。
云忘忧没有蒙面,他那一张略显秀气的脸,就这么完全暴露在了灯光下。而下面那人,脸还藏在Yin影里,根本看不清楚长相。
云忘忧也是经历过大场面的,这种情况还能稳得住,没有立刻夺门而逃,而是嘴角抽了抽,挤了个笑容,道:“这位兄台,打扰了啊。”
那人不答话,只抬起了手,一下就捏住了云忘忧的下颌。云忘忧用眼角余光瞥了瞥那人的手,啧,长得真好看。白白净净跟青葱似的,手指头特别长,撸起鸡巴来估计会很爽。
然后那人开问了:“谁派你来的?”声音又低又冷,听着却挺好听。
云忘忧立刻开始熟练的编瞎话:”小的自从见了公子一面,就对公子心生好感,又不敢表白,怕唐突了公子……哎哟!”云忘忧不敢再说了,因为那人手上突然用力,快把他的下巴直接给捏碎了。
接着那人的脸,缓缓的靠了过来。
云忘忧只觉得呼吸都停滞了,心里不住的想:这,这,这也太他娘的好看了吧!
那人确实生的非常之美,皮肤白皙,脸只有巴掌大。五官十分Jing致,眉如墨勾,唇若含朱。眼睛是双含情的风目,眼角略微往上挑着,看上去风情万种。
只是这人,现在眼神十分的冰冷。
他盯着云忘忧,眼眸里似乎有星光流动,冷声道:“你是谁?谁派你来的?让你来做什么?”云忘忧愣愣的看着那眼睛,脑海里一片茫茫,忘记了思索,木木的张嘴道:“我是云忘忧,我是一个贼,我的客人给了我二十两黄金,让我来偷你的Jing水。偷到了,还能再给五十两黄金。”那美人眉头微蹙,继续道:“偷来做什么?”云忘忧仍是呆呆傻傻的道:“不知道,我没有问,不过,你长得这么美,也许是偷来留个念想。”
这人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答案,脸上竟绷不住的笑了一下。他收了吐真幻术,拍了拍云忘忧的脸,道:“小yIn贼,你偷不到的。赶紧滚吧。”
云忘忧从恍惚中醒过来,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什么都说了,眼看就要被赶出去了,立刻抱住了面前这人,大叫道:“不行,我还有五十两金子没到手!”同时用自己的下身去蹭那人的阳物,希望那人的大鸡巴能赶快立起来。
那美人这下真是有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