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心疼的抱着忘忧,伸手为他套弄着,同时问方知礼道:“为何得了你的精水,他还是这般难受?”
那边方知礼见了,竟有些不满道:“青云,是这小淫贼舔得你舒服,还是我往常舔得你舒服?”青云也不睁眼,闷声低喘道:“自然是忘忧让我更舒服。”
两人的舌头才刚缠在一起,忘忧就喉咙里哀鸣一声,后穴绞得死紧,腰肢抖个不停,前面性器马眼翕张,精水猛的喷出,竟足足喷了十几股。
不料,话音才落,忘忧在床上就哭着道:“青云,青云,我前面还是好难受!”可不是,他的性器虽才射了十几股出来,已是又迅速的硬胀起来,仍是紫红一根,鼓鼓囊囊的。
刚才方知礼其实有些心疼忘忧,心道这小淫贼怎么给自己下了这么多媚药,整个后穴都软烂不堪,肉棒一插进去就被吸得动弹不得,不知道是饿的多厉害,渴得有多难受。他便扶着肉棒一下下的把那浪穴内壁磨擦了一番,把每一寸缝隙都挤压了一通,给忘忧好好解了解痒。
他一面含着龟头吮吸,整个口腔内壁都紧贴着那硕大顶端;一面用灵活小舌不断激弄那马眼,把那马眼泌出来的每一滴清液都舔得干干净净。
青云听罢,毫不迟疑的凑了上去,对着那浪话不断的小嘴,吻了下去。
忘忧射了多久,方知礼就拿他的肉棒龟头顶着忘忧的骚心有多久,似乎要把最后一滴淫水都从那骚心挤压出来。待忘忧射完,方知礼也不耽搁,催动精关,低吼几声,把自己的精水全打进了忘忧的浪穴中,只打得忘忧又是淫叫连连,后穴又抽搐收缩了好几下。
被这么服侍着,青云已是半闭着眼,不住嘶嘶倒吸凉气,像是个把持不住的样子了。
忘忧撑着方知礼套弄一番后,扭了扭腰,闭着眼睛撒娇道:“青云呢?我要青云,要青云亲我……”
方知礼起了兴,干脆把着忘忧的屁股,一次次的往自己小腹上拽,待自己的肉棒狠狠撞进深处后,再把忘忧往青云腿间送,让忘忧把青云的肉棒吞得更深,不折不扣的给青云做起了深喉。
忘忧似有些不满,立刻伸出鲜红舌头,对着那龟头马眼舔个不停,还嘤咛道:“……呜……还想吃,还想吃鸡巴……啊……”
忘忧把青云的龟头和大半个茎身都舔得湿哒哒的之后,仍不满足,干脆把整个龟头都包进了口腔,闭着眼睛吮吸了起来。这虽是他第一次为人口交,但之前的活春宫实在是印象深刻,加之他对青云实在是一片痴心,因此竟做得意外的好。
青云被那眼神激得心神荡漾,生生忍着肏干那嫣红小嘴的欲念,慢慢往外退,终是“啵”一声,把自己整根肉棒都退了出来。
忘忧眼睛眨了眨,泪汪汪的道:“好……下次再吃……青云的鸡巴好大……下次让我多吃点……”方知礼有些失笑,就着跪姿,把忘忧整个上半身捞了起来,箍在怀里,下身肉棒仍是抽插个不停,一面分出一只手,绕到前面去套弄忘忧的性器,一面道:“怎么,我的鸡巴不够大?不够你吃?”
忘忧这下再分不出心来侍弄口中肉棒了,只能含着那蜜桃般的龟头,带着泪,喉咙阵阵呜咽。随着方知礼一个深顶,忘忧的头又往前窜了下,不由自主的把青云的肉棒往里吞了一截。方知礼见状,又是几个毫不留情的深顶,忘忧便生生的被撞得往前扑,最后悲鸣一声,竟然整个脸都被撞得埋到了青云下身耻毛中,那根壮硕粗大的肉棒,已全部被忘忧吞进了喉咙,顶得忘忧的脸都变了形,眼角不住淌泪。
忘忧自然明白青云的好意,抬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感激的望着青云,活脱脱是一只受了伤的小狐狸,正在用眼神对给自己包扎的猎人致谢。
方知礼装成一
青云刚沐浴过,那肉棒上并没有什么腥味,只有一股雄性特有的气息,还夹着点皂角的清爽味道。
方知礼嗤笑一声,扯过一个软枕,垫到忘忧下身,一边道:“小淫贼,看来我肏你肏的不够,让你还能分出心思去勾搭青云。”一边力度加大,如打夯似的,摆动劲腰肏弄起来。
这几下比刚才的顶弄又有不同。此番肏弄,方知礼直奔着骚心那点软肉,次次都直直的捅过去,再重重的碾压上来,把那点儿软肉生生的压得变了形,活活的碾得出了水,淫水浪液不住的往外流。
忘忧现在算是跪坐在方知礼的肉棒上,他反手撑住方知礼的大腿,配合着方知礼的抽插上下晃动,骚屁股摇个不停,嘴里哼哼道:“大……你的鸡巴也好大……肏得我好舒服……再多肏肏……哈……深一点……嗯……对……好深……啊……”
如此来回数下,青云已是爽极,但他知道忘忧绝不好过,因此只强忍着要抽插的本能欲望,反而一点点的往外退。
青云看着忘忧这般模样,心里爱怜的不行,摸着忘忧的嘴角,为他拂去嘴角口涎,道:“下次再吃好不好?”
方知礼射完后,便把肉棒拔了出来,任由忘忧倒进青云怀里,自己则退到床下,整理起衣服,道:“青云,这小淫贼的淫心蛊,应该能平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