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渔年泄了身,身子登时瘫软下来,而萧正寒的巨物还硬挺着。这场情事显然还未结束。
只是路渔年匀不出半分Jing力去伺候了,他只能任凭萧正寒掰开腿,被凶器一般的Yinjing贯穿酥麻的女xue。高chao后的性事几乎感受不到快感,唯余被强迫的疼痛与羞辱。
萧正寒喜欢逼着路渔年承认自己的yIn荡,却不喜欢听路渔年叫床。路渔年只有难忍得紧了,才敢低喘出声。他更多的时间是在哭,眼眶红红的,一口银碎牙齿咬着嘴唇,却不敢求饶,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男人驰骋。
“鞋子不合脚?”萧正寒按住两截羊脂玉似的大腿,手感又滑又嫩,一层血rou恰到好处地裹住腿骨,叫人摸着上瘾。
大腿被扳至最大的角度,腿根关节处隐隐作痛,xuerou却丝毫不顾及主人的感受,卖力地吞吐着那根rou棒。
“怪不得,今日你这xue格外地紧。看来朕该效仿前朝,将你的脚缠起来。你将xue练得紧致,朕便日日疼你,你待如何?”
路渔年无法分辨这话的真假,抖得更加厉害。他哭着用手捂上眼睛,脚趾蜷缩在一起,十足地可怜。
今日,萧正寒的话比从前多了不少,Cao得也更狠。
路渔年甚至没有晕过去的权利,待萧正寒终于用Jing水灌满了他的小腹,路渔年还以为自己已经死了一遭。
屋内没有蜡烛,萧正寒也知道这一回他做过头了,他理所当然地认为路渔年已经昏死过去。他从紧致的销魂乡里退出去,看着嫩红xue口处挂着点点白浊,倏地轻笑出声。
“你也吃了朕不少的Jing水,怎么不见为朕生个一儿半女。”
他只当自己自言自语,又道:“不生也罢,倒省了朕的心。”
路渔年本是晕晕乎乎的,听了这话,思绪清明起来。
他知道萧正寒讨厌他,讨厌他的出身,讨厌他的性子,讨厌他哭,讨厌他的触碰。
换做是他,他也不会喜欢自己。
确实没什么值得人喜欢的,从头到脚都令人厌恶。
只是他没想到,萧正寒与他,连孩子都不愿有。
这些年的不孕或许是巧合,或许是什么其他的原因,路渔年不知道,只觉得庆幸。
多亏没有,否则这孩子从他肚子里爬出来,人世间便多了一位可怜人罢了。
不知过了多久,路渔年耳畔响起均匀的呼吸声。
萧正寒睡了。
他犯了难。按照规矩,以他的身份,是不许与皇上过夜的,这是王爷府里就定下的规矩。
专为他一人所定。
以前,萧正寒叫他去,无论路渔年被Cao成什么样,都不许留宿。路渔年也不敢指望有人给他接回去,只好自己走。
可这院子本就是路渔年的住处,萧正寒在这里睡下,路渔年去哪里为好。
他软着手脚,从床上爬下去,脚下一阵剧痛传来,他站得不稳,狠狠摔了一跤。
胳膊也摔破了。
黏糊糊的触感从腿心处蔓延,顺着大腿向下滑。路渔年又痛又难堪,他随便扯过一件已经被撕烂的布条,跌跌撞撞地出了门。
用来存放杂物的偏院还未收拾,但也不是不能住,路渔年几乎是爬进了门,倒在冰冷坚硬的泥地上,这才敢昏死过去。
遮羞的布料上隐约蹭着血,不知是脚上的,还是xue里的。
第二日,萧正寒醒了,他习惯性抬手一摸,身边空空如也。
也不知人在哪里。
他从前是二皇子,如今是圣上,纵然从前不得势,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哪一天不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他突然想起,路渔年这里是没下人伺候的,这也拜他所赐,是他借题发挥不叫任何人来伺候这个男妾。
没想到他也有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一天。
九五之尊不可能屈尊降贵自己伺候自己,既然没有下人,路渔年就是他的下人。
偏院的门没关,萧正寒微微侧过头就能看见他的男妾小猫似的缩成一团,睡倒在地上。
他走过去,想把人弄醒。
路渔年警惕性极高,在听见脚步声的一刻猛然睁开眼睛,本能地向后缩了几步。很快,他发现来者是他的皇帝夫君,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他身上又脏又乱,衣冠不整,已经是御前失仪了。
“圣上万安,臣……臣……”
刚睡醒的脑子不清醒,甚至还有些不舒服,一张口,连吐字都沙哑得像一口破钟。
路渔年识趣地闭口。
“满脑子只知道侍寝,连正经的规矩都忘了。”萧正寒冷声道:“日头三丈高,你不服侍朕更衣洗漱,难道要朕反过来服侍你?”
路渔年听明白了,他给萧正寒磕了头,起身去井边打水。
脚上的伤口已经凝了,不会像昨日一样钻心地疼。
即便如此,他还是使不上力气。
“说你是只知道挨Cao的sao狐狸,难道你不服气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