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跟我姐说了声要带徒弟闭关,在我姐震惊的眼神里,我们进行了一番眼神交流。
在外人看来可能是我们在互相瞪眼,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饥荒逃难那几年,藏了粮食也不敢说,生怕被人听到后抢了去,只能靠眼神动作交流。时间久了,也能大致理解对方的意思。
于是达成了她看剑峰我闭关的共识。
是的,我的门派只有我们两个剑修,加上还不能算修士的徒弟,算是三个。
这是个聚集了大量丹修符修器修等,攻击能力极差,基本上全是辅助的宗门。
我和我姐最开始在各个山头都走了一遭,因为画符烧山、炼丹炸炉、炼器毁屋,等等的原因,被所有带学生的修士踹出了门。
但所有修士都觉得,按我们的灵根不该是这样的,最后才发现我们在剑修一道上还算有天赋,干脆划了个没人的山头给我们。
我姐在御兽方面也有天赋,很多小兽都是因为亲近他,才会被她抓了做成烤rou。当时御兽峰的长老来留她,但她没选御兽峰,而是跟我一起来了这什么也没有的山头,说要在这混吃等死。
说是以后靠我养,这里的房屋却有一大半都是她在筑基后抽时间捣鼓出来的。冰灵根在修为低的时候很怕冷,尤其冬天,格外难捱。
小时候她能抱着我,长大了毕竟男女有别,怕我冻到,她拼命做宗门任务,把拿到的灵石攒下来,全换了火鼠裘和暖玉,将我常去的屋子全塞满了。
所以有危险还是我受着吧,她开开心心的就好。
不过现在就是比较麻烦,黎天歌拽着我衣摆,我走哪他跟哪,想换套衣服都不成。
拿他没办法,我用神识看了眼储物戒里备用的衣物,又取出个储物的法器,往里头塞了吃的给他,这才抓起人往闭关的洞府去。
为了防止闭关太久把人饿死在里面,我特意告诉我姐,两月后过去一趟,把黎天歌接回来,顺便暗中提示她离这臭小子远点。
最好是把人接回去就与我一样闭个关。
依照现在的状况,大概率会突破到大乘期,引来雷劫。我在入定前嘱咐还拽着我衣服的黎天歌,一有突破迹象就跑远点,免得被连累到,直接人给劈没了。
见他点头,我布下两层用于防御的剑阵,沉心修炼。
修炼之时不知日月,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到屏障即将被冲破。
曾听闻越往上突破,雷劫的威力虽不变,但会根据人的七情六欲制造幻境,一旦迷失自我,或是沉沦其中,就会身死道消。
于是在冲破屏障时,我特意留心了。
雷劫落下,眼前场景骤然变化,一片雪白,像是剑峰冬季的场景,格外熟悉。
我刚在警惕,头一晕,觉得神识好像受到了冲击,还未意识到发生什么,就听到有人在闷哼。
我低头看过去。
是凌霜君,他瘫软在地,身上只有一层很薄的布料,身体不自觉颤抖,但神志是清醒的,正抬头看着我,与我对视。
熟悉的样子让我明白,他又被狗徒弟下药了。
然而我唯一的那瓶避毒水上次就用完了,寻常解毒的丹药没有用处,根本没办法。
想起他现在没了修为,剑峰这么冷,以凡人之躯受不住,我把人抱进屋子。刚才身后好像没有,但一想到房子就出现了,很奇怪。
没去想原因,将人放到床上,我刚拿起被子准备给他盖上,就听到他在说话。
“寒光。”他喊我,是以往闲聊的语气,“帮我。”
只有他会喊我寒光,因为我和他说过一般别人都喊我二寒,我不喜欢,听着怪傻的。只是他们要喊也就任他们喊了。
我拿着被子问他:“要做什么。”
凌霜君声音清冷:“Cao我。”
我不懂,就应一声,把被子放到边上:“教我。”
没必要说太多,他既然神志清醒,就会对说出的话负责,他需要帮忙。
凌霜君试了试,没力气起来,就跟我说:“坐床上,衣服脱了,把我抱到你腿上。”
我照做,取下储物袋时总觉怪异,好像忘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事。于是我把储物袋与寒光一同放在身侧。
凌霜君靠在我身上,胸前的软rou抵着我,挤得难受。他把手放到我前端揉捏,动作很熟练。
……那狗徒弟。直觉告诉我这不是好事,我有些生气。凌霜君的手,是该拿来握剑的,怎么能用来做这种事……该死。
他说:“专心。”
我自然信他,就不再多想,在他的刺激下,那玩意立起来,有点涨,感觉不太舒服。
凌霜君问我:“前面还是后面?”
我带点疑惑看他,什么前后。
我九岁拜入宗门,幼时命途许能说是多坎坷,除了活着什么也未曾想过,入道后便抱着剑潜心修炼,不问外物。哪怕神魂清明之时,对修炼以外的许多事也只懵懵懂懂了解些许,具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