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
我带着掌门那捞来的一叠符回到剑峰，告诉我姐去那一趟。
其实不是很想给我姐好脸色，之前让我去听废话，她肯定是和柳如似约好了在骗我。
就，有点过分，尽管并不会生气。硬要形容是稍微感到些许的不快。
倒是问题更多了，我还是没法确定黎天歌是不是真的人，本是想确认了再去找掌门。
柳如似也说了系统能修改认知、改造身体，有这种能力捏个人出来，再设置好性格记忆，恐怕也是可行的。而黎天歌目前表现得与正常人完全一致，可能比我还要正常一点。
得尝试和他多聊聊，看能不能找出点破绽。虽然应该是我听他在那不停叭叭。
不管出自哪个角度，我都希望他是个人。否则系统相当于拥有造物的能力，未免太过可怖，而且，凭空捏造的东西表现得比我还像个人，这有点……
算了，憋不出词，可能得抽空多读点书。
接下来几天都没什么事，我继续每日练完剑就去观察黎天歌，等系统着升级结束好验证猜测，还顺便从掌门那拿到个包裹，里面好像是一整叠的书。
这可能就是缘分，刚想多读书就有人给我送书。
不过柳如似满脸神秘，告诉我别在我姐面前看。所以过了两天我还没拆。
但一直丢在一旁不看，似乎有点对不起掌门。我在半夜突然想起来有这东西，把包裹拆了。刚把书翻开，抱着寒光准备看，黎天歌咋咋呼呼地冲进房间抓我衣袖。
他冲的太急，护身的剑阵差点把他的举动误判成攻击，还好我反应过来了，没把他扎成刺猬。
“师尊！更新、更新条快满了！”黎天歌说，慌里慌张。
哦，那就让它满，没什么值得在意的，明天再说也一样。我收回眼神，布下隔音的阵法开始看书。
但这书和我想的不太一样，翻开都是画。两个人，一男一女，不穿衣服，摆出各种姿势的画，文字只占极少数。翻到后面，还有三个人的，也有两个男人的，好怪。
我粗略扫了眼，疑惑，并隐约感到厌恶。
有些和我在幻境里跟凌霜君做的事有点……像？可当时我没感受到负面的情绪。
更怪了。
黎天歌在我边上像条傻狗似的嗷嗷叫着，拼命表达他激动的心情，好半天过去终于安生下来。
我顺手给隔音阵法再添一层。至少在宗门里不能让他丢剑修的脸。
他见我一直看书，就忍不住往书页上瞟，实在按不住好奇心，兴冲冲地说：“师尊在看什么，给我也康康！让我康康！”
我也想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掌门只说不能在我姐面前看，就摊开给他看了。
“嗷！师父你怎么能在小孩子面前看这种东西！”结果黎天歌表情空白了一瞬，直接松手窜到桌子后面去了，“刚洗涤心灵没几天呢，我又脏了，忘不掉了呜呜呜。”
“重金跪求没看过这本小黄书的眼睛呜呜呜。”他缩在桌子后面捂着眼，语气比那天差点进ji院还要悲愤。
小黄书，原来这是什么脏东西？可掌门不至于害我，得问清楚。我问他：“你懂？”
黎天歌立刻与被踩了尾巴一样跳起来：“没有！我不懂我一点都不……”在我的注视下，他渐渐焉了，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微不可见的距离，“好吧……就，就懂那么一点点，就一点点！我不是老司机嘤。”
我合上书，等他平复心情：“说。”
黎天歌看我，眼神复杂，他欲言又止，犹犹豫豫，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说：“啊这，师尊你……真不懂？”
不懂就是不懂，没必要瞒着。我点头。
“我悟了，是我不干净，是我心太脏，才会知道这些东西。”他说，竟有些失魂落魄的模样，声音飘忽，“所以之前那瓶药你也不懂我的意思，只有我以为我们达成了共识。”
难道不是杀人的毒药吗。我沉默，实在想不到毒药外合理的可能性，而后说：“不是毒？”
黎天歌摆出果然如此的神情：“不，是春药。那种系统不是好东西，脏的很，根本不是什么正经的攻略。要不是为了回去谁乐意做这种任务啊。”他越说语气越是嫌弃。
我问他：“能回去？”
“啊，我之前没说过吗，系统说是完成任务把能量攒满了就能回去。”由于这些天刻意的接近以及放纵，黎天歌老老实实说了。
依照他对热闹的喜爱，他应当也想找个人说话，恰好对着我能把关于系统的事全说出来，自然会选择亲近我。即使抛开闭关的那些日子，我与他的相处时间只有二十多天。
对于一个单纯的少年人来说，也差不多了。
我说：“具体任务内容？”
“就……攻略，嘛……”黎天歌可疑地沉默了，他再瞟眼书，缓缓伸出手，一手握起，中间留了个孔洞，一手伸出根手指，然后将手指戳进孔洞里来回抽动，用动作委婉地给我解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