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我动作明显,凌霜君看一眼,就继续说:“离他远点。”
“解释。”我说。
他迟疑,而后不大确定地说:“感觉。”
“兴许因为命数变了。”他坐回床沿,补上,“能察觉到他们的不同。”
不少修仙者对自己的命数冥冥之中有些意识。外来者与系统本就不在天道管辖的范畴,他受到系统影响颇深,命运几乎被完全改写,已经脱离了原本的走向。
如果我们是某本书中的人物,凌霜君就相当于被强行扯出了这本书的故事,不再被所谓的情节,或者说天道束缚。我们被天道限制认知,他却没了那遮眼的叶子,自然能轻而易举发现系统。
逻辑上倒也说的通。
只是他那么说,虽他本人并不在乎,但就想起那挨了道雷的狗东西目前人没出事,我有些遗憾。
还是我太弱,如果修为能再高些,说不定系统给的防御就拦不住了。
系统那玩意绝非全能,它一定也有极限,到后面能察觉到狗东西的防御愈发弱了,若是能拖久一些,应当可以杀了他。可惜。
“还有,”凌霜君说,“不试试双修?”
我盯着他,下意识便点上他的眉心:“散。”
人还在,没反应,一切如常。难道我被困在幻境里了?或者是一定要走形式,斩断欲念才行。还好寒光一直和我寸步不离。
凌霜君带点疑惑地看我。
决定还是保险起见,我凑过去说了句得罪,往他身下摸。现实与幻境至少应当有所区别,那里如果有女性的器官,就能大抵确认还在幻境里,只能动手了。
凌霜君见我摸过去,把凌霜放到一旁,分开腿任我摸索,垂着头,莫名显出几分乖顺。
手下触感不对,隔着布料也能知道多了东西。
我准备收回手,走点形式上的斩断欲念,似乎是蹭到了哪里,手忽然被夹住。穆涣喘了声,看向我,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你不行。”
很离谱。我怎么不行了,能Yin到那狗东西,就算实力还不够,或许这辈子都到不了化神期,我也觉得我行得很。
我说:“我行。”
凌霜君:“现在不行。”
幻境大概不会这么说,哪怕这是客观事实,但这太伤人了。没办法,我现在就是个半残,只能卧床修养的那种,甚至可能还要躺好久。
我动了动手指,想将手抽出来。凌霜君却喘息着抓住我的手腕,脸上带点红,他别过头去:“用手……也可以。”
指尖触感shi润,有硬物抵着我的手。然后我意识到,我们说的行不行,应该不是一个东西。
“后遗症?”我问他。
他缓缓摇头,似乎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我茫然:“那双修是?”
凌霜君倒很是坦然:“快。”
若是为了修为,双修确实是除了那些可遇不可求的机缘以外最快的方式。是我想多了,没有想和我做道侣的意思,掌门给的书不够严谨。
想了想,如果是和他做书上的事,我并不排斥,就说:“之后试试。”
现在是有心无力,灵力透支一时半会儿好不了,再躺个十天半月也有可能,着实令人难受。
见我同意,凌霜君抿唇,说:“现在也可以,我自己动,前后都行。”他说着,跨坐到我身上,解开腰带。
哎?我没反应过来,想着自己还不清楚双修功法的具体流程,就说:“我不懂双修该怎么做。”
凌霜君垂眸,依然没看我:“没事。想和你做。”
他小心翼翼地将手按在我后脑上,闭着眼亲了上来。
我彻底确定渡劫时的幻境带有几分预知意味,这场景实在太像,只是现实还不如幻境有逻辑。
这会儿我依旧想不通凌霜君这么做的原因,既不是幻境里那样需要解除药性,也不为了双修恢复修为,两个男性也无法繁衍子嗣,做这种事似乎没有意义。
“韩陆。”他喊我,衣物已经脱下大半,只留下领口大敞的中衣。
我正犹豫该做什么,是配合还是推开他,就见他贴上来,有些难耐地在我身上蹭,胸前的软rou抵着我:“……shi了。多碰碰我。”
直接推开看起来不大好,那就听他的,反正我对这些半懂不懂,信他就是。我揽上他的腰。
“唔……”他半眯起眼,把我的手带到身后,将手指放入一个温软的入口。
那里温度偏高,虽柔软却并不shi润,可以说是干燥,进入一个指节也很是困难。
应当是觉得疼,凌霜君身体绷紧了。他皱起眉,轻喘了声,制止我抽出的动作,而后放松身体,继续将手指往深处推。
“动一动。”他刻意说,“再往里面……”
手指被绞紧了,动作起来很是困难。我顾及着他现在没了修为,担心会弄疼他,不敢做些大点的动作,只是像蹭那样,小幅度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