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活着!我是他!啊~啊~!它的父亲!痛死我了!啊、啊、啊~啊!!!!帮我接住它……”一声泣血般的惨叫和最后一声微弱的请求,鬼魂的气息便瞬间消散了,不止消散在这里,也在三界之内,彻底的消散了…
一个血红色的婴儿,肚子上还连着脐带,安静的躺在之涣怀里。“啊!……”之涣伸出受伤的左手拿起匕首便往尸体的上腹一刺,那个东西挣扎了几下,尸体的上腹便整个裂开了,几块肉块从尸体的下身排了出来。之涣把刀左右一扭,它便彻底的死透了。
祁之涣抱着婴儿歇斯底里地哭了起来。
“任何生灵的存在都不能以其他生灵的性命为代价。法术师正是为了约束践踏他人灵魂的恶灵而存在的。与律师不同,法术师是与正义并存的,他们扶植好的,斩除坏的。只为了正义与苍生。”“师傅,如果有一天祁儿的能力维护不了苍生与正义呢?”“这……那你就只需做你自己,难过的时候就哭吧。”之涣回想起几年前拜师时师傅对她说过的话,自己不过也就是个女人,得不到自己想要的还能怎么办,难过就哭吧…除了哭还能怎么样呢…
白从后面轻轻的抚了抚之涣的肩膀。隔离门缓缓打开。这一场危机就在无声中结束了。三人下了飞机已是第八日傍晚,月灼的肚子果真像临盆的孕妇那样耸着。三人除了等待似乎真的什么也做不了。便在西大旁住了宾馆。“月灼,你还好吧。”两人躺在床上,白从月灼背后已环抱不住他的大肚子,只能轻轻的抚着,两人的腿紧紧缠绕在一起。“我很好。能感觉到宝宝的心跳,宝宝的小手,小脚…”月灼把白的手在自己的肚子上轻轻的挪动着,初为人父的喜悦让白感动的流下了泪水。“嘶…恩……”月灼闭了闭眼,吐了口长气。拍了拍白的手让他不要紧张:“白,能感受到吗?宝宝刚刚踢我。我好高兴…”“我们…我们明天去给宝宝买些东西吧…让我们最后尽尽做父亲的责任。”白的一番话不知是预示着谁将离开。或者仅仅是他的无端悲叹。月灼抿了抿嘴:“清池,不,老公…我这样叫你一次好吗?虽然我们都没有谈过恋爱,不过,好歹我也为你为孩子痛过那么多次…”“月灼…我爱你…!”白抱着月灼哭了起来。
白所不知道的是,虽然封锁了那幢教学楼,但是结界破碎,鬼气外泄,连同第一次摔下楼道死的男生,已经有九名学生死或者失踪了,局长试图联系他的时候他都是飞机上或者国外,而今的西大已是阴云惨雾,真正的九死一生之局正式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