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的怨灵没错了。可是还有一点白想不通,这个女人是穿着红裙死的,可是他见到的鬼却是白衣……
白想着没对,可又实在想不起另外一件案子。只好作罢。“这是李华现在的地址”小慈随手拿了一张纸,写了一串字符,是在美国的一个小村落里,他又补充了一句:“你们要去大概得花上两天,虽然到美国可以坐飞机,但是你们想去到那里”他笑了一下,“我也没去过,只是听局长讲那里是可以允许村鸡存在的地方,往往一个村子的男人共享几个女人,也有很多女人被虏去,落后程度可见一斑,而且它有个挺怪的名字。”“叫什么?”“魔孕村。”
白想了一下,解铃还需系铃人,而且距师傅所说的期限还有七天,这趟魔孕之旅是势在必行了!!又是七个小时漫长的车程,两人回到西晨市订好机票天基本就黑了,白和月灼在市中心晃悠了几圈。“额……我们这样晃下去也不是办法…”
月灼点点头,“我们……”白吞了吞口水,两个男人,开个房而已…睡一觉而已…不过上次是被下毒了…完全是醉生梦死的状态,白想着想着,浑身发热,抓着月灼的手就开始找酒店。
月灼洗完澡,只穿了平角裤,看着镜子里自己,八块腹肌变成了一块,小腹整整大了一圈,是最近跟某人在一起食欲太好了吗。他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肚脐眼,“哎呦,好痒哦”他自顾自地傻笑了一下,没有察觉门轻轻的开了…
“啊!”身体忽然一轻,月灼被白从身后抱起,两人心里都有些痒痒的。“白少爷来宠幸你了…”白全身赤裸,月灼感觉到有一根灼热非常的东西在他的臀上摩擦着。
“白……你顶到我了…”月灼扯了扯自己的内裤。“咳咳,你不要刺激我。”白抱着月灼的手越来越用力,而且特别的烫,白把月灼压到床上,盯着他的脸看,“媳妇儿,你真漂亮。”月灼别过脸去,不敢正视他“我是男的…”白把脸贴的更近了,对着月灼的脖子哈热气,月灼双腿不安的扭动起来,性器和囊袋摩擦着,后穴巨大的空虚感想要被填满。“媳妇儿,你看看我呗~”月灼在白的诱惑下转过脸,白以吻封缄。月灼的舌头被白湿滑的舌包裹,白霸道的掠夺着他口里的每一寸空间,月灼的臀部抬了起来,想离那根灼热更近一些,手使劲的把白的身体往下按在自己身上,嘴里还喃喃的叫着:“不要…”白听到他的呻吟就受不了,可又不能那么快就进去。舌头伸了出来,在月灼的皮肤上游走着,一直往下往下,到了月灼的囊袋之间,“呜…”月灼舒服的只剩下一个字,抬眼看着白俯在他的下身,嘴整个包住了他的性器,舌头不断地打转,贪婪的吮吸。“哦~~”月灼叫了一声,白知道自己的舌头碰到了他的敏感点,朝着那一点发起了攻势,舌尖对准那一点不停的顶着,一下又一下,最后整个舌胎都蠕动了起来。“哦~~哦、白,我不行了~你快进来,快一点~~”白低吼一声,将自己伸长变粗的分身插进了湿润的后穴,“哦~你好紧~”下身有规律的律动着,白身上全是汗水,滴在月灼身上一阵一阵的快感,月灼用手臂撑起自己的身体,下身弓起,止不住的喊叫。忽然,小腹抽痛了一下,“白,停一下。”肚子里又是一下。“宝贝,太舒服受不了了吗~”白的下身力度更大了。“不,不是,你停一下”月灼用一只手捂着肚子,疼痛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了,而且是一阵一阵狠狠的钝痛,“嘶…”月灼的脸色很难看,白也停下了。“怎么了,是不是我太用力了?”“白,我的肚子,肚子疼……” 十分钟后,医院。“你们这些年轻人把人命当什么,只顾自己爽,幸好这次没出事。可下次呢?你们是不是一点责任心都没有的?…”白打断了医师喋喋不休的教导,“他究竟怎么了?”“天,你们这家长是怎么当的,他怀孕了,十二周了!”月灼和白不约而同的看向对方。心里均是一凉,又是那个夏游歌!
“啊丘!”在万里之外的夏游歌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准是那两个小鬼在咒我,孤心寒,我要的东西你给吗?你摇头是什么意思?要不借也行,不借?那就租,一天一百万,恩~你点头的样子真好看。”
“月灼,不如你留在医院,我一个人去美国。”白把手放在月灼的小腹上,眼里有内疚也有担忧。“不,白,忘记你说的话了吗?有月灼的地方就有白。”“可是…”月灼打断了他的可是:“师傅说过,期限只有十天,怀胎刚好十月,一天也就是我腹中孩子的一月,这件事非得和我们的孩子联系上不可。所以,躲也是躲不掉的。况且,师傅既然说十天,至少在这十天过完之前我和孩子都不会有事的。至于十天之后…”月灼埋下头来,“愿来世能做夫妻吧。”一滴泪滴到了被子上,白为他吻尽泪痕,将他抱在怀中,不言不语。既然说了要陪伴,哪怕是黄泉路,我们也一起走。
果然,第二天醒来,月灼的肚子已经显怀了。白轻轻的爱抚着肚子里的小东西。一副初为人父的喜悦之情。月灼特地穿了一件宽大的衣服来把肚子遮住,显然是还没习惯自己肚子上那块每天每天几何增长的肉。随着交通工具的不断趋于落后化,他们来到了位于密西西比河沿岸的一片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