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的),都会被满天乱飞的文件及会议安排给吓到。然日夜夙公的好处是许致名正言顺可以安排势力入主文化监管部门,把那些主张他不该“管太多”的妖言掐灭在襁褓里。
眼下日光微斜,晚风正要降临,柳昭轻轻抱起女儿,她和她爸爸一样睡得忘乎所以,但妈妈的乳头才刚刚凑到一团小肉似得鼻子旁时,小家伙动作出乎意料地敏捷,竟在睡梦中就埋首妈妈和所有其他男性一样平坦的胸膛上来填饱肚子了。
许致醒来,只看到天上散落几点晩星,苍穹的画板上红与紫互相对抗着,颜色、晚霞和落日余晖各自呈现着,浓郁强烈,因才及暮春,傍晚总是静得热闹而动得不喧嚣,如第二三口酒。
他起身,拉伸手臂和背部,抖落浑身酸痛,这是一顿辛劳后报复性贪睡的副作用,只要还在是人类,无论beta、omega抑或alpha都无可避免,区别只在于定义辛劳的时间和强度不同,那在情感方面呢?
耳边响起书页翻动的声音,柳昭把女儿拢在外套里,T恤掀到小孩头顶,以慢而缓的节奏给她拍奶嗝,没抱孩子的手正按着还不如他皮肤白皙的纸张,尽管此刻承蒙黄昏渲染,柳昭的肌肤发出一种浪漫且不真切的玫瑰色光芒。
春风肆虐,妻子稍稍长长的发丝和书页一齐晃动,细碎额发有碍阅读,可他明显腾不出手了。
醒了?他问,印刷字墨水湿润温和的特质也融进这双黑眸里,投到丈夫脸上,许致一下子缩回手,沉闷应答了两声。
柳昭莞尔,抬手,满袖墨香也不顾,压平许致脑袋上翘起的发丛:“看,爸爸的狼耳朵露出来啦。”
是夜,夫妻俩同枕一床.....慢着,柳昭还没上床。
他接着嘴边津液,许致的性器太长太粗,插得太深他便只会留下喉咙的刮伤和两鄂的酸痛,对方不许他动,而揪着他头发摇晃时,一点也不爱怜地摇晃时,反胃感会随之加倍。不幸的是柳昭刚好长了一张痛苦与享受的表现都极其相似的脸,他不该太白,因为脸上红晕不会总是快感的代言,但从前男孩是能分清他的情愿与不情愿,他开心还是难过,从心或违心的,可那是过去那个男孩的特异功能,现在的国王正走向成熟,五官六感已快临近发育峰值,并将长期固守,那是否代表自己的口腔沦为许致泄欲的飞机杯会成为常态?
“咳....咳咳....”
“你去哪?”
“....下楼刷牙...然后喝水,咳咳....”
许致走下床,“呛到了?”他伸向他脖颈,想帮他顺气,却被误以为要实施刑罚,柳昭有些惊恐地躲开:“我洗完澡就上来,真的。”
“....”他哑然,既然柳昭害怕自己提问,那么他只能陈述:“主卧也有凉水壶和浴室。”
“你这段时间太累了,我怕打扰你休息......”
“我帮你洗。”
柳昭蜷缩在水中,抱着膝盖,对方手一抬,低垂的脖骨就要发抖,水花都随之晃动。
许致一时不知道从哪下手。“出来。”他示意这只胆小的母蚌自行移动到花洒底下。
柳昭照做了,水束往脊背上的骨架冲刷了一会儿,许致有些烦躁:站直,你是蜗牛吗?
小蜗牛缓缓起立,背对他直起身,许致一拽,人就迎面滑进他臂弯里了。
柳昭仓皇站稳,保持与他胸膛的距离,没控制住偷看了几眼,水柱唰唰地就朝他脸上冲。
“好好洗澡。”
柳昭羞愧难当,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气也不敢轻易喘,未知缘何还被抓起脸直面丈夫的怒火:“怎…怎么了?”
你以前不是这样怕我的。许致喉头滚了滚,最终压住了,他放开他脸颊,专心给人抹皂沫。
浴皂和搓澡巾遍布北方,但对柳昭来说极为陌生,也从没想要尝试,况且与别人分享浴室更不会符合一个南方人的价值观。他的确和人共浴过,可都只是转移阵地的另一场偷欢,因而他在氤氲水汽里通体发红,为许致蛮横老练的力度小心释放呻吟,属情有可原。
“疼....许致,轻点儿,轻....不要!”他几乎跳起来,这究竟是抽筋、剥皮还是凌迟?他怀疑后背简直被推掉层皮肤,再不济也得有几个“精忠报国”吧?
“可以了,我洗好了,我身上很干净了.....”
“是吗?”许致按牢他腰杆,左手掏着搓澡巾直接抵住他股后,“这里还没清洗。”
“不要!!不要搓那里!!”
手臂一提,粗糙巾面重重碾过娇嫩瓣间。
“啊啊啊啊啊——!!”
许致丢掉搓巾,挤满手沐浴露捂住刚才受罚的位置,他耐心观察,等柳昭呼吸稍微平复,不再抖得那么凶了,才用柔滑冰凉的胶状物抹擦着他会阴及往后的地方。
“呜.....呜....”小猫啜泣,咬着手背,竟然连哭也不胆敢大声,他心中愧疚,放低姿态问:“很痛吗?”
“.....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