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方戎臀部猛地一颤,射出一股浊精,随即脚下一软,趴在了水箱上!朴之桓见对方浑身抽搐,手臂往外一撤,发现按摩棒上沾了血。
“人生真是变幻莫测啊。对吧,哥?”
折磨完那面宽硕健壮的胸膛,朴之桓将按摩棒流出润滑液的开关关掉,在方戎哽咽的泣声里,直接用螺旋形的壁纹强行捅入对方黏糊糊的后庭,刮擦深处狭窄的肠肉和蠕动着吞吐鸡巴的肉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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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哈——呼——”
他笑道:“哈哈哈,你里面又破掉了,哥。……我说,你还记得你成为‘婊子’的第一次吗?”
“哥,安静一点,别叫这么大声啊。万一被人听见了怎么办。”
“怎么还能找不到,给我继续找!!”
他抽出假阳具,用那震动着的棒身揉按方戎微微隆起的胸膛,在鼓囊充血的乳首附近流连挤压。红葡萄似的肉粒羞涩抖动,肉孔膨胀,仿佛一挤就能挤出粉红色的奶汁来,抖动的假阳具很快把人逼出了哭似的呻吟,大腿痉挛似的颤抖不止。
凌建勇咔嚓咬了一大口苹果,阴沉着脸说:“小方他受的伤比我重,而且那晚上为了护着我也不容易,我可不能再使唤他了……你们一个个脓包软蛋,难道没个人还办不成事了,啊?”
就在不久前的某个清晨,凌建勇见到满脸伤痕的方戎,正要大发雷霆,突然发现对方走路的姿势不对,一瘸一拐的,像是屁股受了重创。之后谈起这事来,方戎也目光躲闪,含糊地说自己大腿没受伤,就是下半身不太得劲,眉眼流露出的痛楚十分真切,让凌建勇一下子想到了某种
“但是啊……很多年以后,在姑父和姑姑车祸死亡葬礼的同一天,路边一家便宜的小旅馆里,当年那么一个强壮威猛的坏孩子,却被揍了、被绑了、被冷冰冰的假鸡巴操得哭天抢地,跟狗一样在床上撅着屁股含着鸡巴大骂特骂,从此成了一个只有嘴皮子利索的婊子……要是他的爸妈还在,估计会被吓晕过去吧。”
“以后对着不认识的陌生人,还敢不敢乱说话了?”
她忍不住回头望去,花园中央已经没有人了。
“呼……呼唔……嗯……”
“砰”的一声,火龙果砸到了门板上,就像一支猛掷而来的手榴弹,令前来报告的几人大惊失色。凌建勇气急败坏地坐在病床上,脑袋缠了一圈绷带,喉咙不住发出嘶哑的叫唤,拳头砸得床铺咚咚作响。
“呜……呜……”
朴之桓在方戎沉重断续的喘息中轻笑道,黝黑的瞳孔里突然流露出某种难以捉摸的无奈和悲伤。
他骂道:“妈的,深更半夜,哪个地痞无赖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我看是活腻了!路上没监控又怎么样?发现不了指纹又怎么样?掘地三尺你们也得把这些混蛋给我找出来,听到了没有?!”
那几人面面相觑,说:“老爷,我们觉得这事,还是得等方戎……”
坚固的钢圈圈住了阴茎根部,方戎瞪着血红的双眼,看朴之桓灵巧的双手用冰冷的器具勒住他的欲望,逼他发出了难以遏制的粗喘,就像一头即将憋得爆炸的野牛。
“哥。”他温柔地感叹,“要不是想听你屈辱的哭声,我早毒哑你的嗓子了。”
朴之桓穿着整洁斯文的白大褂,戴着黑框眼镜,笑意盈盈地看按摩棒里喷出的润滑液,正从方戎结实精壮的大腿根流下。他凑身过去,贴着对方的耳朵笑道:“我是为了哥考虑。毕竟,现在像婊子一样被假肉棒操得涕泗横流的,可是哥你啊。”
朴之桓机械地动着手臂,方戎便承受着对方的施暴,射过尿和精液的垂软的阴茎又一次坚挺,在便器上方甩动喷精。
朴之桓温柔地说道,就像哄不懂事的孩子一样,嘴角却邪狞地勾起,眼眸中的恨意和恶意连魔鬼见了都要避让三分。他戴着橡胶手套,与方戎的肉体拉开距离,只有手上的动作粗鲁狂躁,寻找着会令对方痛苦的每一处蹂躏,心旷神怡地听着方戎被折磨得疲惫不堪的低泣。
“在我们很小很小的时候,你对姑姑说,要在她的棺材板上操我对吧?”
方戎面色涨红,脖间绷起青筋,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渍,胯下硬挺的阴茎就像一条鞭。朴之桓将方戎胸前的毛衣一卷,其下露出了两枚被乳夹夹得饱胀肥润的乳头,就像孕着血液的果核。
门被反锁,摆上了“清理中”的三角路障。狭小的卫生间里,朴之桓按着双手反剪的方戎,冷笑着将一根震动的按摩棒来回塞进对方湿津津的屁眼里抽插。淫乱的水声、电动声和吮吸声在隔间里绵延交缠。方戎手腕被一根腰带牢牢绑着,嘴里塞了一块手帕,涎水染湿了大半布料。大概是后庭里太过紧仄,按摩棒越来越难以拔出,每艰难地抽出一寸,表面就牵拉着不少嫩红的壁肉,就像捅入了一只贪欲的黑洞。
方戎还没缓过劲,后穴的疼痛再度被激起。对方得知他体内流血后明显加重了手劲,按摩棒捅得越深越狠,丝毫不给他喘息的空隙,血液混着润滑液打湿了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