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掰开了他的拳头,手指滑入他的指缝,十指扣紧,宽厚的掌心将他的手包裹在一团温柔的暖意里。
“唔……”
四唇相贴的一瞬,许岩轻吟一声,麻酥酥的快感顺着尾椎攀上,汇集在交缠的舌尖。他听到心脏狂乱的跳动声,每当与靳子辰亲热便会如此,大脑撞出“我们不是恋人”的警钟,身体却先理性一步作出了反应。
他们很少纠结自己是否陷入与对方的恋情之中。他们总是这么糊里糊涂地拥抱、接吻和……做爱。
直到女乘务员在过道上喊“请各位旅客拿出身份证件”,二人胶着的唇瓣才依依不舍地分离。检查完证件后,靳子辰从纸袋里拿出了一条绒毯,披在了两人身上,手指在毯子下扣住了许岩的手。
他抚摸着许岩额前的发丝:“睡一觉?醒来就到了。”
许岩道:“我是没关系,但你没关系吗。”
“嗯?”
许岩伸手去掐靳子辰的脸,把人掐得龇牙咧嘴,吃痛地喊:“松手、松手!疼死老子了——”
“就是让你疼。”
许岩松了手,瞟了眼靳子辰遮掩在毯子下的“帐篷”。鼓鼓囊囊的一大团,连宽松的运动裤都遮不住凸起的轮廓,反而愈发清晰,似乎能看见龟头和茎身勃起的变化。
“我说你怎么平白无故地取了个毯子出来。”许岩瞪他,“遮羞啊。”
察觉到许岩嫌弃的视线,靳子辰心里涌起一点点困窘,随即又蛮不讲理地小声哼道:“这能怪我吗?刚刚你难得配合得那么带劲,我有点反应怎么了。”
“压下去。”
“嘁,不用你说。”
许岩侧过身,想了想又跟靳子辰换了座位,让对方坐在靠窗的位置,隐蔽,便于解决。
许岩将毯子盖得严实,生怕被别人看见听见,没一会儿,轻微的动静从旁边传来。
“……”
许岩紧闭双眼不去理会,但两人共同盖着一张毯子,靳子辰的一举一动都拉扯着绒毯泛起褶皱,骚扰着他的感官。许岩额头沁出了汗。抛去了心底的杂念,五感却出奇地敏锐,靳子辰喉中的每一丝粗喘流入了耳朵,烧得他面红耳赤。越不去想,对方自慰的动作越在脑海里勾勒得清晰,似乎连咕啾的水声都黏稠地逸了出来。
十几分钟后,许岩面颊发烫,紧紧夹着湿漉漉的双腿。他实在没想到自己光听着靳子辰自慰,底下就脏了。他含了一片最新上市的Omega抑制剂,企图掩住自己发情的气味,靳子辰却忽然握住他的手,汗液交融,二人的十指再度紧紧地扣在了一起。
他急促地喘息:“许岩……”
霎时,一股强悍的力道锁住了自己的指节,传来禁锢的痛感,就像抻至极限的弹簧。许岩皱了皱眉,随即听到靳子辰如释重负地长吁一口气,窸窸窣窣地改变了坐姿,揩了揩额头的热汗。
“喏。”
许岩递了纸巾过去,耳根有些红。靳子辰喘息几声,懒洋洋地把手伸进毯子里动了动,拿出团成一团的纸球,塞进了装垃圾的袋子里。
他一颗心好不容易落下去,谁知靳子辰拍了拍他,又调换了座位。这次他坐回了窗边,许岩折腾得头疼,靳子辰的手指却径自从毯子下伸了过来,顺着他的牛仔裤边沿探了进去。
“唔——”
许岩睁大了双眼,惊慌失措,弹起的肩膀被靳子辰坏笑着压下。他本来就心猿意马,敏感的下半身根本受不住撩拨,湿润的穴唇咬住了内裤,像小耗子一样躲避着靳子辰的指尖。
靳子辰呼出一口气,哑声道:“别躲啊,宝贝……就这么短的距离,你能躲到哪里去,嗯?”
他们表面上衣冠楚楚,谁能想到在毯子底下有着这么淫乱的景象。许岩不敢拼命挣扎,呼吸不稳地任靳子辰粗长的手指摸索隐秘的下体,雌穴深处竟涌起一种充血的麻痹感,渴望的欲念黏稠滑下。
“不要……”许岩难耐地说,“味道……味道会溢出去……呜……”
靳子辰轻轻吹了声口哨,用围脖盖住了许岩的后颈,手指摸到了蓄满情潮的洞口,色情地划着圈:“小妹妹挺害羞的啊。”
待明白过来“小妹妹”指什么,许岩嗖的涨红了脸,用活动自如的右手去掰靳子辰的手指。这时候他才彻悟“半身不遂”的难处。靳子辰轻松钳住了他,另一手还使坏地摸他软乎乎的肉唇,像戳果冻一般在上面戳弄挑逗。
许岩被他弄得欲火焚身,眼眶发红,含着哭腔说:“混蛋……你不要脸……”
靳子辰低头嘬他,声音暧昧:“嗯,不要了。……宝贝,你有力气掐我的手,不如捂住自己的嘴,我听你声音有点大,可别被人听见咯。”
——混蛋!混蛋!混蛋!
许岩在心底咆哮,却真的撤出了手,闭着通红的双眼,紧捂住自己的嘴。靳子辰手指灵活,熟稔地摸清了他的雌穴,不是从内裤的上方,反而是从下方边沿伸了进去,紧巴巴地寻到了他藏在秘处的洞穴。
“呼……”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