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便又揉了片刻,柳昭臀下冒起浊白色水沫:“现在呢?”
“好、好点了......”
“那这样呢?”指头就着稠体挤进小洞,居然比想象的要顺利,回想柳昭被他揽着洗浴时一直夹着腿的,难道他早就有反应,其实不是惧怕自己,而仅仅是羞于表达?
果不其然,小猫假装没听见,但耳朵尖已悄悄成熟了,红彤彤地竖着。
“口的时候就这样了?”他开门见山。
柳昭羞赧地表示肯定。
“是要去楼下洗澡,还是.....”食指整根插入,“要去想着我自慰?”
“哈啊......”
“许...许致......”
“呜啊.....唔——再加一根吧....再给我点.....啊!!”
“小浪妇。”
“唔!我.....我...啊!!等下....要顶到...要戳到了......”
他加快双指抽动的速度,柳昭整架身骨都兴奋得发抖,许致不得已加入第三根,且尽量张开,狠狠朝记忆中的位置顶下去,柳昭当即尖叫,后背与腰臀一时绷紧,纤长削薄的肌肉线条瞬间印刻,美如雕像,往存在主义偏颇的风格。
许致、许致,我不行....我不行了,许致!
白液从身前腿根间汩汩下落,一连射了两股水柱,柳昭瘫倒,大胆地靠着许致喘气。他试探抬头,企图能讨得个吻,但视线一对上森森绿眸,柳昭就像被捏住心脏,呼吸与神经都隐隐发滞。
许致只能赶在他逃跑前捉来亲吻。柳昭挡着他,不敢太沉溺,“去浴缸里吧.....”
“你半年多没进来了,在热水里会容易点.....”他补充道。
“我要进哪里?”
他诧异,沉默了须臾,伸手撑开臀瓣:“这.....这里。”
许致没说话。
柳昭便只能自己坐上他腿,许致腹下矗立着的快能当火箭筒了,难为他还为了给自己下马威而老实忍着。
“唔....”张裂感疼得他眯眼,“好像、好像进不来.....”尽管刚刚有过扩张,但手指不比肉棒,特别是许致这样的身材。仅仅是龟头抵住穴口,往里进入很小一部分,他已经觉得很难受,要是不加润滑长驱直入,他几乎能死在许致身上。
许致把他抱离,分开两人。
“不做?”
他被他放进浴缸,自己却还在外面站着,许致往他头上浇了点水,洗发露打出泡沫,手指伸进柳昭黑发间,认认真真搓起头皮来。
柳昭因头顶温柔的力度呆滞了片刻,然后他低头,盯着青年无处降温的巨大欲望,张嘴含住前端。
头上动作停了。
柳昭舔湿龟头,吻过柱身,又对着根深处进发。亏他能把这头巨蟒吃下去,就算抵到喉头,肉棒也有部分照顾不及的剩余。
他含拢口腔,收紧咽喉,轻轻晃动脑袋,抓着他头发的手掌便也动作暧昧了,裹着泡沫下落,抓他耳廓,到他后颈,整个地按住他后脑。
别.....我来。
柳昭扒拉他。
手便移开。
“舒服吗?”事后,柳昭抹着嘴角问。
许致垂首坐在水中,眼下发红,吐息有些沉重,他没回答,目光从垂落的刘海后看着妻子。
“我还可以用这个,”柳昭心情小小明朗,他挪进丈夫怀里,挺起胸膛,“想尝尝吗?今天好像还剩....”
许致戳破空气里荡漾的泡沫,冷冷问:“你想干什么?”
“.....我以为你会喜欢。”
“喜欢什么?”
柳昭又离远,被男人一手拽住,“我在问你话,你只用回答,不用逃。”
“....喜欢我。”语气无不挫败。
水声沉默,柳昭看来,已可定性为否认了,几滴水珠落进池子里,激起小水花,浴室天花板的蒸汽罢了,柳昭想,他凝视着水面上许致模糊的表情,小声说:“对不起......”
“...大声点。”
“....对....对不起....”
“我让你大声,说清楚。”
柳昭的声音沉寂了一会儿,而后,突然爆发的痛哭取代道歉:“对不起.......许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别生气了......对不起......别不理我.....不要丢掉我.....我做错了,我没做好......不要不爱.......”
许致盖住哭声。小猫没挣扎,大狼便吻得更心碎。
“....柳昭,我没有要丢你。”
可他现在心里的委屈和悲怆什么也撼动不了:“我不是想说那个.....那天太累了.....我错了.....我想说、我想告诉你的是.....”
浴室里只剩呜呜呜的猫鸣,许致堵严他小嘴,怕心意脱